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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绿色植物中。
“呃啊——!”预想中撞击石头的钝痛并未完全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瞬间炸开、席卷所有神经的恐怖感受!仿佛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以惊人的力量同时狠狠扎进臀腿深处最娇嫩的软肉里,伴随着一种立刻爆发的钻心蚀骨的奇痒,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
韩芳舒痛得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因那遍布臀腿、深入肌理的尖锐刺痛而不敢再移动分毫,整个人僵在原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那痛苦来得如此猛烈,让她连呼吸都窒住了。
“韩老师?!”陆婧武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几个大步便已冲到她的身边。他瞬间捕捉到她惨白的脸色、瞬间沁出的冷汗以及那僵直痛苦、无法落座的姿势,心下一沉。
陆婧武眉头死死锁紧,迅速蹲下身,小心地拨开那丛惹祸的植物仔细查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极强的野生荨麻丛!毒性很大,刺毛极其密集尖锐。”这种植物的刺毛能轻易穿透衣物,深深扎入皮肤,释放的毒素会引起强烈的炎性反应。
见她已经痛得浑身剧烈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几乎无法站立,也顾不得任何界限了。陆婧武果断扶住她的手臂,手臂绕过她后背,半搀半抱地将她从荨麻丛中带出,快步走到旁边一块大山石后,继续支撑着她站稳。
“必须马上处理!毒素扩散很快,不仅会更痛苦,还可能引发严重的过敏!严重甚至会导致休克!韩老师!”他语气沉稳果断,不容置疑,让她稍微安定了一些。
“怎…怎么处理?”她声音里的哭腔和恐惧更浓了,剧烈的痛苦已经让她无法思考。
“得把裤子脱掉,一部分刺可能会被带出来,带不出来的只能用手拔除。”
“不…不行!绝对不行!刺全都扎在…在……”她的话急促而绝望,羞耻和剧痛交织,几乎让她崩溃。但那部位的刺痛、灼烧感和钻心的奇痒如同潮水般一阵猛过一阵,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折磨得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想要不顾一切去抓挠的冲动。
“韩老师!每拖延一秒,痛苦都会加剧,清理的难度和风险也更大。请你相信我。”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沉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
韩芳舒满脸通红,那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朵和脖颈,如同火烧一般。她从未在任何异性,尤其是自己的学生面前,陷入如此彻底无助、羞耻和狼狈的境地。
然而,那钻心蚀骨、几乎让人晕厥的剧烈痛苦最终压垮了一切羞赧和矜持。理智告诉她,他是唯一能帮她的人,他说的是对的。她死死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剧烈地颤抖着,最终用尽全身力气,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不堪、带着剧烈颤音的字:“……嗯……”
今天为了搭配登山裤不显痕迹,她穿的是极薄的丁字裤,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她顺从地、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站着,双手紧张地死死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陆婧武深吸一口气,心跳略微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腰间登山短裤的侧边拉链扣。
细小的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腰侧的肌肤,引起她一阵微颤。他缓缓将那层紧薄的面料褪至她大腿中部,卡在腿弯处。
瞬间,一片惊人的雪白饱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透过树叶缝隙的线下。那肌肤细腻得晃眼,弧度丰腴挺翘,如同成熟的水蜜桃。
白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了两瓣白腻的臀瓣之中,小巧的三角区布料堪堪遮住私处蜜唇,同时不可避免的露出了许些细软毛发,显得格外情色。
怪不得,刚刚坐他脸上的感觉如此真切,原来是丁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