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直都很累？」

得不停，看見林德雄的酒杯沒了，繼續為林德雄倒酒。

「林先生。」

白晚清靜靜望著林德雄，這一次，她沒有像過去那樣急著離開。

「還有事？」

「把衣服穿上，整理整理」林德雄穿好衣服，係上領帶，看了白晚清，而白晚清從地毯上爬起，有些狼狽的將衣服在上，林德雄蹲下看著白晚清，看得讓白晚清有些發慌

林德雄沒有推開她，酒杯裡殘留的酒香瀰漫在空氣中，也讓他一向冷靜的思緒，第一次現了短暫的遲疑。他低頭望著懷裡的人，白晚清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靠著他。

林德雄沉默著，她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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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世界都需要依靠你，偶爾……你也可以依靠別人。」說完，她慢慢握住了林德雄的手。他的手一向冰冷，卻沒有開，白晚清受到他的默許，心不由得加快，她鼓起勇氣，將手著放到大上，隨後輕輕抱住了他，整間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聲。

「林先生，別忍了，讓我替你紓解壓力，好嗎？」白晚清的雙塗著大紅，用迷人的微笑勾引著林德雄，林德雄心想，自己送上來的人，不用白不用，直接猛力一抓他的頭，且吻著白晚清，白晚清心想，得了，有了這一層的關係，她可以不再是個棋，但白晚清沒想到的是，雖然林德雄已40歲，體力卻很好，而且意外的有腹肌，林德雄的愛有些暴，一直要白晚清變換著不同姿勢，每一次的，都讓白晚清招架不住，最後哭喊著求放過，但白晚清內心卻是很享受，前面林德雄已無數次，最後看白晚清快昏厥才放過她，只是在最後一次的，林德雄喊的名字不是白晚清，而是「楚愛玲」，此時的白晚清已虛脫，並沒有聽見林德雄喊的是誰。

許久，林德雄緩緩抬起手，輕輕落在她的背上，那不是承諾，也不是愛，卻是他第一次，沒有拒絕她的靠近，白晚清微微閉上，她不知未來會如何，但至少此刻，她願意相信，自己終於跨近了他一步，林德雄垂下眸，神依舊沉難測，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關上了辦公室的燈。夜漸，辦公室的大門，也緩緩闔上。白晚清推開了林德雄，自己跨坐林德雄的大上，林德雄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威士忌，看著前女人表演者，那看不透的笑容，白晚清將洋裝背後的拉鍊拉了下來，退去了衣袖，她的雙峰，剛好與林德雄的視野平行

林德雄抬起頭。

「每天晚上都來陪我，回去吧！」林德雄丟下這句話後，離開了辦公室，留下白晚清一人，而白晚清這時候了笑容，心想：自己不是一枚棋了

白晚清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林德雄微微一怔，這樣的舉動，讓他少見地沒有立刻避開，白晚清望著他，裡滿是藏不住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