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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沅又请假不知道做什么了。
过了一周她才回来,那时刚好初雪,她穿着雪白漂亮的毛毛领羽绒服,戴着小熊耳暖,踩着一双雪地靴,在课间和一堆人跑下楼打雪仗,团着雪球到班级里扒开别人的衣领硬是塞别人脖颈里,从走廊到教室,全都被她们的嬉戏打闹声占满。
时间隔了那么久,陆璩已然平静下来。
尽管他夜夜因此辗转难眠,但起初的羞耻逐渐褪去后,陆璩已经能常态面对。
家境会直观的展示在眼界上,唐沅只需要表现出什么兴趣,她的家庭就会替她规划好一切,她的家人们随口聊的内容,就能被她拿来揶揄他,明明她连复述都磕磕绊绊,可她卖弄的时候竟能做到那样洋洋得意。
未来可能再不会出现巨星,但那也不仅仅是唐沅说的原因。
娱乐产业随着经济上行而繁荣,必然要随着经低迷而滞缓,而经济本来就是有周期的。
陆璩并不懂经济,但不防碍他也可以复述查到的资料,他还能比她背诵的更牢固。
心理上这样给自己重新巩固壁垒,但陆璩还是不可避免的焦躁起来,他没有办法再像从前那样一板一眼的背书,做题,他忍不住将之前月考的试卷都拿出来作对比。
上次因为粗心这里丢了一两分,这次因为看错题目做错了一个选择题,下次可以预见,他依旧会在另一处地方犯差不多的错误,就算下次他做到完美了,那下下次肯定也会再次循环,根本毫无意义……
他确实是可以跳级的,明明他每次寒暑大假期都会无聊到预习新学期内容,新学期上课老师教的也只是他已经明白的知识,他以为自己是多好学,以为自己是榜样,其实他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一直在浪费时间。
而且更让陆璩挫败的是,这是初三快要结束的第一个学期,他已经错过了上次的中考,他就算再想改变,也得老老实实的等到明年高中新一届的秋招。
陆璩每次再捏着笔像往常一样做题,都感到无所适从的恍惚与窝心的难受。
他和父亲的关系大概就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和母亲也不甚亲密,陆璩在某个午后装作很自然的试探问母亲:“妈,你觉得我以后能做什么?”
“嗯……啊?做什么都行啊,你喜欢做什么?”
陆璩又沉默了。
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他再次感觉到无所适从的空落落惶恐感,他甚至暗自开始想象冷漠的父亲变成一个望子成龙的控制狂,逼着他向某个方向一往无前的奋进。
把希望寄托在这样的角色身上,其实是一种极致的绝望。
陆璩不知自己的焦虑从何而来,从前他也有这个年纪或多或少的烦恼,但总体大概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但自从唐沅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夸下海口做梦的豪言放出来,为什么影响到的会是他。
时间流水而过,很快就到了元旦假期,也到了各大卫视播放制作精良抢占收视的开年大剧时刻。
那时看电视剧是一家人晚餐后最普遍的娱乐,陆璩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在荧幕里看到了唐沅。
这是一部剧情跌宕起伏的年代剧,双台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