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窗边，额抵着玻璃，外面雾蒙蒙，下雪，我一直在想下雪的事情，说她工作的地方十一月初就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像雨一样。

二等座的环境并不好，有难闻的古怪味。

“等你毕业了也来这个城市吧，发展前景好，薪资也不错

我在床上躺下，给我关了灯，我不知浴室的味有没有冲净，故此有张，下又胀起来，幸好是藏在被底下的。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我又怕了，重新撇开目光。

熟悉的话音在电话里响起时，我很开心，这情绪冲淡了第一次打电话的失落，我对着这个外地的电话叫着。

叫我的全名，这是要我看着她的信号。

赶来的车辆内很温，坐去的一瞬间，鼻尖嗅见上的馨香，她扶着方向盘的手，白皙的肤下透着些粉，应该不冷。

到地方了会变冷么，我上穿得还是秋季校服，因为要方便翻墙来着，也不知学校的监控到底拍到了没有。

车窗外是连绵的山，那个同学跟我说选了窗边的位置，我还嫌麻烦来着，毕竟要挤过几个人，不如过边来得方便，他却说要坐这么远的车，万一没有窗外的风景看可不好。

继续。

似乎永远大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神里究竟是关切还是别的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今晚的月真。”

我喜的心绪总是被我盖弥彰，应当很明显了吧，，不知你到底有没有看懂。

实际证明他是错的，除了山就是山，一路上除了本没有好看的事，一路上除了想也本没有其他有趣的东西。

……

没想到是我。

可惜，并不是我想要的那样。

一间双人标间，两张床。

“三压力很大吧，爸妈又那么严，今晚陪你。”

关了灯，躺在我对面的床上，自窗纱透下的外面冰冷夜的辉茫照亮了的五官，我侧躺着，装作只是发呆，看向的方向。

到站了。

然后是对大概情况的简述，因着兴奋升的温使我的手指不再那么麻木，肩膀上的雪开始化了，变成薄薄一层霜。

喜。

了天气。

走房间的时候我就知了，是真的要陪我。

这次去找她没跟她说，我的手机又被没收了，额角在颠簸里一直磕在玻璃上，有痛。

突然冒一句无厘的话来。

“爸妈不知你跑来找我了吧。”

雪很大，一路走到电话亭的时候，肩上已经有了积雪，顺着领飘的雪片打了内衬，十指的冰凉让我摁错了好几次电话号码。

“没事，我跟他们说了，你可以待到明天再回去。”

酒店，刚刚走去的时候我好兴奋，甚至有害羞，牵着我到柜台办理住，好像是一间房。

简单洗完澡，顺带了一发，一看见就开始兴奋，我好像不是特别能控制得好。

大概的对话就是这样，担心我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果然很关心我。

说要来接我了。

“你怎么晚上了还在外面。”

“这是谁的号码？”

“电话亭的。”

一边开车一边问，转向时看向后视镜的神让我以为她在看我。

不知这样的情愫到底有没有察觉，我那么频繁得找她，她却总是回不回，我会难过的好么。

我听见她在笑，这句台词的意义我很清楚，曾经的无数个月夜，我也常常装作就在边，假装在跟她说。

这个时候到底是在什么呢，打了两次才接。

一下车的风很凌冽，为了省钱坐的晚上八才到的车次，除了冷就是冷，以及茫茫云海间被冻成冰块的。

这张车票还是拖同学帮忙买的，在此就好好谢谢他吧。

这次才是真正看向了我，因着前方的红绿灯，她的瞳孔映五彩的光。

动车一直哐哐哐，好吵，车上的人也好吵，大人很吵，小孩也很吵，也可能是我的心很吵，吵着要见的愿望在不被允许之后，一直在吵。

绝对不可以是单纯对弟弟的关切。

“三很累吧，舒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