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她是不是又被她哥关起来了？

叶棠掀眸看他，一眼收回，对他这番说辞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聂因胸口凝滞，脊骨僵麻，看她站起身，即将准备换衣，才终于抬眼，直视她瞳孔：

“你说我的感情对你而言是种困扰，那你的感情对裴叙而言，难道就不是困扰？”

叶棠神色一敛，脚步顿住。

“更何况，性和爱根本就不能分开，”聂因俯视她，唇畔似有薄笑浮现，“姐，你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他喜欢的人，占有欲有多强。裴叙能和其他女人订婚，说明在他心目中，你并没有那么……”

叶棠一言未发，抬手一记耳光，打偏他左脸。

加上现在，从她醒来开始，她已经打了他三个耳光。

聂因斜侧着头，脸颊浮起烫热，胸口堵着的那腔苦闷，却好似被肢体疼痛纾解，她越是打得用力，他就越是爽快，两人同囚于一座牢笼，他显然比她更胜一筹。

“你笑什么。”叶棠面无表情，盯着他脸，“被我打上瘾了？还想再来几个？”

聂因敛起唇角，神色平复下来，仿佛刚才刻意激怒她的并不是他：“粥快冷了，你记得早点喝，一会儿我叫保姆来给你换床单。”

叶棠没理睬他，兀自打开柜门翻找衣物，衣架被她扯得当啷作响。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抬步转身，离开了她房间。

两人就这样结下梁子，在新年到来的第一天早上。

元旦假期晃眼过去，返校那天清晨，聂因提着书包出门，原本安稳停在廊前的车，倏然间一下掉头，未等他跨下台阶，早已扬长远去，消失面前。

呼吸在寒气里化作白雾，冷风吹得额头冰凉，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极缓慢地上下搏跳。

聂因知道，他被她打入冷宫了。

……

周六那天宋佑霖过生日，叶棠去他家参加party，没在友伴里看到施嘉文。

“嘉文呢？她今天怎么没来？”

她从吧台端了杯鸡尾酒，走到傅紫和纪安宁身旁。

“她最近又和她哥吵架了。”纪安宁坐在沙发上，腿上窝着一团煤球，是宋佑霖养的那只暹罗猫，“行简哥……不让她出来玩。”

“啧，这哪叫不让她出来玩。”傅紫心直口快，也不顾忌旁边耳目，直接开腔，“她是不是又被她哥关起来了？”

纪安宁沉默不语，叶棠轻啜一口酒液，心里大约有了数。

“她也真是倒霉，摊上施行简这么个哥哥……”

傅紫不住替好友抱怨，周遭有人侧目，叶棠不着痕迹拍她肩膀，她这才闭嘴，重重叹了口气，抱枕扔进沙发，干脆起身去外面烧烤，不再参与谈话。

叶棠在纪安宁身旁坐下，揪着猫耳捏玩，低声继续：“他俩到底怎么了？前阵子我哥订婚，我在宴席上见过行简哥一回，他那时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纪安宁摸着猫身，默忖半晌，才抬起头：“嘉文说，行简哥想带她去美国注册结婚。”

“结婚？”叶棠动作一顿，这两人的发展，实在出乎她意料，“……嘉文都还没满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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