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像是看着一个手下败将

“没有发生？”聂因忽地笑了，指骨却几乎快捏断她手腕，“姐，你和我睡过那么多次，也要当作没有发生吗？”

叶棠瞪他，欲开口回呛，旁边楼梯脚步一顿，不等裴灵倒退回去，她已先发现她。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举手投降，偏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眼珠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神采奕奕得就差把“我想吃瓜”几个字刻在脑门。

叶棠收回视线，挣动手腕，少年终于松手，立在门口默然不语。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又让她回忆起早上那幕。她冷着脸，一句话不说，开门进屋，未等裴灵走近，“啪”一声将门摔上，把所有令她烦躁的人和事统统隔绝在外。

“你俩又吵架了？”

裴灵倚在门口，想接着打探八卦，谁知少年看都没看她一眼，盯着门板沉默须臾，调步转身，头也不回朝楼下走去了。

“臭小子。”目送他离开，裴灵立马回身，拍门唤里头女孩，“姐姐你开一下门，和男人吵架了，我来安慰你呀。”

……

聂因下到一楼，在客厅打电话的裴叙，刚好结束收线。

他看到他，微笑了下，若无其事问了句：“刚才楼上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听到了些响动。”

聂因看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要往外走。

“棠棠有时候比较冲动，情绪上来了，就顾及不了太多。”

身旁人忽而讲出这么一句，他脚步一顿。

客厅安静得只剩壁炉噼啪，裴叙站起身，手插裤兜，继续不紧不慢启唇：“她从小被我们宠着，脾气是有些骄纵，要是她哪里做得不对，还请你多担待，别和她计较太多。”

聂因默敛无言，目光静视眼前。裴叙微笑，端详片刻他脸颊，又似好意般添补一句：“需不需要我去拿冰袋，给你敷一下？”

他从容不迫，像是看着一个手下败将，并不吝啬对他施舍怜悯，唇角含着的那丝笑，和今天中午在雪场分别之际，如出一辙。

聂因看着他，半晌，才启唇回：“谢谢，我不需要。”

裴叙点头，没多挽留。他走出玄关，步至廊下，冷夜寒风随即扑向脸颊，情绪在胸腔里积淀，呼吸吐出，化作一团白雾，很快又被吹散。

天黑了，雪似乎又要开始了。

……

裴灵说要陪她喝酒解闷，结果十点不到，自己就先撑不住，窝在沙发上睡死过去。

她今天在外疯玩一天，晚上又喝了几罐啤酒，体力透支也属正常。叶棠让她回房，她却怎么都不肯，死缠烂打要赖在这儿。她被她闹得没办法，等她彻底失去意识，才把她扶回房间，搬上床，将被子盖好，才开门出去。

二楼过道很安静，整栋别墅除却她俩，再无旁人。裴叙在山下处理工作要务，今晚不一定上来歇息。宋佑霖被父母叫去吃饭，晚上大概会宿在他们那儿。一天下来，屋子难得有现在这般清寂。

叶棠合拢门，欲返回房间，视线刚抬，就与过道对面撞上目光。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