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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从老家回来,又开口和我爸要了多少钱。”她继续说,浑不在意他脸色,口吻讥诮,“你们母子俩可真行,抱住摇钱树就不肯撒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依旧是这副死皮赖脸的……唔——”
聂因陡然咬住她唇,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却一次比一次来得彻骨。
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在她眼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他永远洗脱不掉私生子的罪证。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剖给她看,她才会相信,他对她已经爱入膏肓?
如果不是这样,他要怎么解释,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辱,就算受到百般嘲讽,也还是冥顽不化?
女孩在身下呜声挣扎,聂因箍着她腕,撕咬唇瓣,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所有一切罪责,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在见到他之前,他们明明已经和好,明明就要重新开始。都是因为他,姐姐才会受到蛊惑,才会对他这么冷漠。
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唇,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灼烫。叶棠屈起膝盖,欲朝他胯下顶,腿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他翻跨到她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眸光深晦难测:
“姐,他年纪太大,根本不适合你。”
叶棠瞪着他,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聂因垂眸,唇角微弯,目光流淌在她脸上,继续轻声:
“姐姐欲望那么强,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昨天晚上在温泉,你都被我肏晕……”
她猛力挣脱手腕,挥手就欲扇掌。聂因面无表情,不待她落掌,倏地将她重新抓牢。女孩还要顽抗挣扎,他这才笑出声,垂视着她张牙舞爪,嗓音轻落:
“姐,你最好还是把力气省着,留到等会儿再用。”
叶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未等启唇,少年忽而伸臂旁边,从床头柜上捞来一卷白色,是昨晚没用完的绷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即刻开始抵死抗争。聂因压制着她,全然无视她反抗,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直至打上死结,才松开压制,股掌托着她脸,轻啄了下她嘴唇:
“乖一点,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神经病!”
叶棠猛地扭脸挣脱,怒气冲冲瞪着他:“立刻把我手放开,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惩罚的事之后再说。”聂因重新掌住她脸,指腹摩挲她唇,“姐姐一大早就有力气和我吵架,是我的错。”
叶棠怒目而视,他却始终弯唇,原先那丝愠色已从眉眼褪去,脸庞出奇平静。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腕间的紧束已让她心跳砰通。她一声不吭,小腿暗中蓄力,正欲一脚踹向他裆部,他却先抓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身前。
“姐,把我踢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聂因低声,语气似是无奈,“再敢踹我,真的要打屁股了。”
叶棠剜他一眼,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把她睡裤扒落,小裤一并扯掉,将她双腿折叠成M形,就这么腿心大开,在他面前敞露阴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