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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因躺在床上,正欲开口乞怜。
“没规矩的坏狗!”
鸡巴忽而挨了重重一拧,让他下意识泄出闷哼。
“你要时刻谨记,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少年喘息急促,脸颊布满绯色,胸肌上的铃铛不知羞地晃出脆响,被拷住的双手青筋绷起突跳。叶棠弯唇欣赏,等他稍稍缓过劲,手指继续搓弄肉棒,语带威胁:
“下次还敢随便接我电话么?”
聂因不语,触觉在黑暗中放大百倍,她的手柔若无骨,箍着鸡巴胡乱挤弄,囊袋也被抓起捏揉,仿佛将他性器当成玩具,毫无顾忌亵玩摆弄,浑然不知他已忍耐到溃堤边缘,心兽就要破笼而出。
“不敢了。”
他动唇,嗓音喑哑:“姐,你能不能解开我的手?”
“解开你的手?”
叶棠哼笑,睥睨着他:“你当我傻啊,把你手放开,你还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聂因喉结微动,须臾,再次和她讨价还价:“那帮我把眼罩摘掉,可以吗?”
眼罩?
叶棠思忖了下,看在他态度尚佳的份上,觉得这个要求可以满足。
她挪动,微俯下身,正欲将他眼罩掀起,原先平躺不动的少年忽而猛地翻身,尖叫还未溢出喉腔,她已被他罩在身下,头顶不知为何“咔”地一响,像金属发出碰撞。
下一瞬,他便扣握住她手腕,在惊骂即将脱口而出前,封堵住她唇瓣。
“呜……”
叶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唇舌极强势地抵入舌腔,几下就将话音全部搅碎,呜咽随颤息走漏,韧舌吮着舌尖纠缠,顷刻便攫空了她氧气。
她挣脱无路,指节将她箍得极牢,唇瓣碾磨重而凶猛,像欲念积攒到临界,一经释放便汹涌扑顶。那只手摸到腰侧,向下探伸,抓住臀瓣捏了一把,才叫她倏然惊魂,勉力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你反了天了!”
叶棠拍开他脸,怒目而视,气息起伏不稳:“说好了我玩你,你竟敢在手铐上做手脚!”
“消消气,姐。”他抓住她手,指腹摩挲她脸,好言相劝,“男人不是这么玩的,只有让姐姐舒服了,才叫玩得尽兴。”
叶棠瞪着他,仍有些忿忿不平。聂因弯唇,低头吻啄她唇,大掌随即摸向腰际,勾指将内裤剥褪肌肤。
下身蓦地一空,小裤很快扯落腿窝。叶棠还欲挣扎,少年已捞起她腿,折叠箍紧,阴埠风凉无蔽,下意识想并拢,微带湿濡的鼻息已洒落腿心,伴随着他舌尖轻触。
叶棠闷哼,颤栗自阴埠漫开,湿舌勾滑着她埠缝,一点点将津液沾染私处,舌尖荡起阵阵湿痒。她仰面平躺,手欲攥紧床单,指尖摸索,却又触及一样冰凉。
是他……
项圈上的链条。
她咬唇不语,将链条攥入掌心,扯动拉紧,少年随即更加卖力,一下吮抿住她软蒂,开始嘬吸舔舐。
房间幽影轻晃,聂因弯腰俯身,几乎整张脸都埋没在了腿心。
他脖子上戴着项圈,坠落链条搭在女孩腿根,蜿蜒爬过腰侧,一直延伸到她掌心。她岔开大腿,让他如家犬般俯首舔弄,舌尖逡巡游移,滋啧水声从肉埠泛滥,一寸寸品尝她的甜涩,指掌紧箍她腿,不许她扭腰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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