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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不作声,肉棍在甬道碾出滚烫,穴壁被粗茎撑开肉褶,每一寸肌肤都交缠相贴。明明那么恨他,明明永远都无法原谅他,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让他的话音在心口轻咬,一阵阵地刺生涩意。
叶棠用力喘息,将所有不该涌现的情绪逼退,冷静回应:
“所以这就是你强上我的理由?”
她八风不动,陷溺情沼的人唯有他而已。聂因弯了弯唇,鼻腔轻抽,顶胯将欲棍抵没湿心,低声一句:
“……对不起。”
姐姐一点错都没有,是他自己不听话。她曾经告诫过他,千万不能爱上她,是他自己不听话,非要对她死缠烂打,非要一厢情愿逼迫她,逼迫她爱上他,就如同他逼迫自己不去爱她。
他没办法逼迫自己不爱她,也同样没办法逼迫她爱上他。
聂因仰头,睫毛抖了两下,肉茎在紧穴捣进拔出,湿热一层层裹缠住他,似口器般吮咬吸附,舒惬一点点漫开头皮,身体愈是快乐,心头那团悲戚愈是庞大,庞大到仿佛要吞没心脏,好过他继续执迷不悟。
叶棠闭眼闷喘,有液体滴落到她后颈,仿佛还带着体温,倏一下烫开颤栗,同连结着的下体一起,逐渐融软了她四肢。
粗棍自后插进甬道,几乎整根都填堵住她阴穴。她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不动承受挺送,大掌慢慢从腰间滑入,摸索到她胸前,拢住她两团乳肉,极娴熟地挑逗起来。
指腹摁住乳首,粗砺细纹摩挲痒栗,她咬唇闷哼,乳孔便继而受到搓捻,电流蓦地蔓延开去,随血液淌流涌入四肢,脊骨松软下来,插在肉穴里的棍棒愈捣愈深,龟头顶触宫颈,一阵激热浮窜。
她闷声反抗,肉棍依旧钉在下体,穴壁被棒身碾磨热胀,湿液漫灌不出,小腹汇聚酸涩。她欲启唇,一双唇瓣又挪移吻落,鼻息相缠着将她吮住。
窗外天光被他遮挡,叶棠偏侧着头,话音消弭在唇舌舐弄。他吻得温柔,舌尖缓慢舔绕牙关,身下律动却不减疾速,肉棍碾入极深,龟头在湿穴顶插不断,小腹连绵酸胀,难受极了——
“呜……”
他突然解开捆绑住的手臂,抱着她腰将她托起。叶棠跪趴在床,屁股翘得老高,肉棍还在臀缝间驰骋,巴掌忽地轻扇臀肉,伴随他话音落下:
“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
叶棠憋气,揪紧床单抬膝欲逃,身后之人又“啪”一掌扇落,臀肉被他掴出烫热。她忍无可忍,想回头剜他,腰肢又被箍握匝紧,肉棍猛地插送进来,顶碎了她呻吟。
少年挺动极快,囊袋随插干甩撞臀底,啪嗒啪嗒拍出一片肉搏。叶棠撅着屁股,腰不能动,任由他肆无忌惮捣撞小穴,整张脸几乎快埋进臂弯。
太羞耻了。
这个姿势。
聂因垂视身前,湿棍在水穴淋漓抽拔,她的穴眼又窄又细,棍物嵌埋入体,边缘软肉都被撑得薄透。明明她那么渴望他,明明她答应过他永远不离开他,为什么一下了床,她又变得铁石心肠?
这个坏姐姐,他真想把她肏得永远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