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叶枫林迟疑了两秒，涂婉兮注意到她握笔的指在用力。

叶枫林没给太多反应，埋写着手上的数学题。

“枫林……”涂婉兮动，讪讪地垂下手，置于大上，“你怎么同意了，我还以为你……”

“确实很厉害。”

——空空如也，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涂婉兮再也无法忍耐，拽住少女的手腕就往外走。

涂婉兮磨了磨牙，快速瞄了一试卷。

“就是说，但我觉得很好看，也不知叶清玄的结局会怎么理。”

“嗯，我想说，我这周五有时间，如果你方便的话——”

“枫林，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可它却躲藏在乌云之后，让人瞧不清真容。

“我只是觉得，程颖来了这么多次，一直拒绝她不太好。”

语毕，她朝涂婉兮投来目光。

“……枫林，我记得你在陪言诗看这剧，对吧？”

涂婉兮没有气馁，继续：“其实，这剧是我们族里的小辈资拍的，没想到会这么火呢。”

最近，那叫作《良方》的播剧即将迎来大结局。

“可以，当然方便！”程颖激动得面涨红，“那我星期五中午找你！”

这确实算是重磅消息。

她投来飞速的一瞥，角微微勾起。

她加快脚步离开，不时蹦一下，就像一只小白兔，足以看她的期待。

直到程颖回到自己的位上坐好，她的视线仍停留在对方刚刚站立的位置。

这话不假，可它若是自叶枫林的嘴，就显得有些石破天惊了。

发表完受，叶枫林收回视线继续动笔，在倒数第二选择题边写满了草稿。

“太狗血了，完全是改吧。”

“……会不会勉自己？”

这幽怨的语气，好似之前的枫林又回来了。

“完全没想到，女主竟然是狐妖！”

而她相信，枫林也绝对听到了。

怎么看，现在都是最好的时机。

“还有什么事吗？”

这太不对劲了。

她数次想要提起“阿玄”，却被枫林移开了话题。

一同回的，是涂婉兮游走的神智。

“我差一就解来了……”

如果是之前的枫林，一定会想法设法地拒绝，更别说主动邀约了。

“这题选 C。”

正在讨论剧情的两个女生说得大声，内容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涂婉兮耳中。

大家更愿意呆在教室里，走廊上并没有太多人影。

叶枫林倏地叫住她。

寒风凛冽。

毫不意外，她收获了一记不满的刀。

“……”

涂婉兮小心翼翼地开。

与其相反，涂婉兮神怔愣。

连在教室里，课间都能听到分女生就这剧展开 讨论。

“嗯。”

——睛弯弯的，犹如新生的弯月。

左手边的胳膊弯忽的一空，是枫林回了手。

“嗯……”叶枫林浅笑，小幅度地摇晃脑袋，“我想试试。”

涂婉兮直将叶枫林带到走廊尽的楼，把她到墙角。

涂婉兮从未想过，有一天，比起枫林意识到真相，她更害怕枫林什么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