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没有写字？”

这是第一次。

谢宁有些结的辩解：“臣妾没有象刀，就是，臣妾没有想欺负撞别人，可是也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

谢宁被动的抬起，迎上了皇帝的视线。

谢宁在他这样的注视下到目眩。她微微一晃，象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迎了上去，贴在了皇上的嘴上。

皇上的睛那么黑，那么，就象夜的天空，快把人去了。

他们的距离太近，她甚至在皇上黝黑的珠之中看见了自己愕然不安的模样。

温细，和贝壳会有的那质地当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或许皇上终于笑够了，他停了下来，就着抱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将她的下轻轻托起来。

所以人们想了玉温香这个词来。玉，果然再贴切不过了。而温香……也是名符其实的。

谢宁抵在皇上的肩膀上，她全发，气吁吁。她觉得自己象是破了一个，有好多东西被掏去，但是又有更多的东西被填了来。

谢宁实在想不来了。

☆、十九温泉

“臣妾，臣妾……”谢宁脸，不必照镜也知脸肯定涨的红红的：“臣妾怕说错了话，皇上会怪罪。”

谢宁先到茫然，接着就不由己。

也许不是全心里话，但是肯定不是假话。

夕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亮，窗外廊下的金砖地象镜一样忠实的反着光，将那斑驳的光影投映到了窗里。

“你再想一想，是为什么？”皇上离的更近了，他说话时嘴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谢宁张的都要抿住嘴屏住呼了。

不是第一次亲吻，但是发生在日落之前，这是一次。

皇上可以看见她颈后散碎细发在夕余晖中变成了浅金的细丝，等她抬起来的时候，背着光的她就象被镶上了一层金边，耳朵上缘细细的茸就象抹上了一层金粉。

还有吗？还有什么？

谢宁的脑袋里象是装满了糊涂浆，被异常的温都给煮开了，正咕嘟咕嘟的冒泡泡，什么也想不来，什么都理不清楚。

这样和另一个人亲密无间的相，让她无所适从。

“嗯，还有吗？”

皇上就着这姿势，把她揽在怀里低声说话。

唔，好象是有吧？

她的耳朵这样看起来红通通的，耳垂仿佛半透明的贝壳。

她有吗？

“臣妾，怕皇上不兴。”

他的气息拂在在她的肌肤上，鼻尖与嘴都了起来。

来呢？”

从前那廖廖几次都是在夜晚。

“不对。”

他忍不住伸手去了一下。

“你在陈婕妤那里就能伶牙俐齿的，怎么到了朕的面前就变的笨嘴拙腮了？”

这怎么不对了？她说的是实话啊。

可是皇上这句问话，她还是答不来啊。

既胆怯，又抗拒，但是，也有期待。觉整个人都被撬开了一隙，让对方的气息侵。同时，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的秘密从这条隙中渐渐弥散。

皇上又问了一句：“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