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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楚楚究竟图他什么?(2/2)

所以她究竟图他什么呢?

可吃饭需要有钱,天冷了往床上添被也需要有钱,不然就会挨饿,会受冻。

萧揽歌没什么表情地手帕。

他不是青云宗经过考录名的正规弟,也不会有人记得他是萧家的少爷,这个萧字除了让他显得不不类之外,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用

指绕着手帕打了个转,芍药被摁在指腹下磨了磨,他想起姬楚楚坐在床低垂着眉看他样——

那个女人也对他很好,来他住的地方看过他很多次——但萧揽歌不知自己上有什么东西是她真正想要的,他已经沦落到这境地,手里还剩下什么值得她三天两往一座破屋里面跑?

看他一副灰土脸的颓废样,于是用这张手帕给他脸上的灰,被他毫不留情地拍开了,那手帕掉到了被上。她当时没有理会,萧揽歌也没,后来他裹着被睡了几天,不知怎么回事,竟莫名其妙的被他揣了衣兜。

上的衣服又,穿在上走几步路就磨得肤疼,而这张手帕的跟麻布一样的衣服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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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剪破了手指,他皱了皱眉,本来不想去,但带着个裁剪树枝实在是疼得很难受,于是往摸了摸,想看看还有没有之前撕好了存起来没有用完的破布。

郁的少年拿着剪站在树下,低垂的脑袋旁边有几缕碎发垂下来。

“……”萧揽歌慢吞吞地眨了眨睛。

后来他娘死了,那间屋也被人锁上了,他一夜之间成了被所有人遗忘的孤儿,手里没有钱,没有住的地方,他连别人的脸都认不清,更别谈会有什么相熟的人站来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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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光很好,青云宗的弟有说有笑地从小路上经过,这少年却仿佛自带一层翳,与周围鲜活生动的行人隔绝开,背对光站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把剪,有些麻木地将冒枝的木修剪整齐。

他眉骨刻,鼻梁直,窝的影陷得很,一双形状好看的薄轻轻抿着,脸苍白得不正常,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上去略显瘦削,穿在上的衣服不知洗了多少次,袖已经洗的发白了,有很多破开之后拿针线潦草起来的痕迹。

萧揽歌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边角那朵妖冶的芍药上。

对别的弟来说稀松平常的修炼和上课对他而言都是奢望,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境的,记忆里他娘还在的时候,两个人还能住一间像模像样的屋,虽然简陋了,但起码净整洁,一日三餐也能填饱肚

这玩意儿握在他手里实在显得不不类,无论是过于活泼明艳的颜,还是上乘的材质与致的绣纹。

之前对他好的人大都是看中了他上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事,随随便便卖个笑脸给就能轻而易举将他哄的团团转,然后用一些破烂玩意儿换走他上还算值钱的宝贝,拿到手之后立即就会丑恶嘴脸。一来二去,萧揽歌就明白了那些人想要的只是从自己上骗取好,后来他上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都不剩,于是别人只会拿看路边浪狗一样的神看他,连那虚伪的笑脸都瞧不见了。

他这辈都没见过长得像她那样好看的女人。

一刻钟前

一摸之下冷不防摸到意料之外的柔,萧揽歌愣了一下,飞远的思绪在这一刻被拉回来,他有些迟疑地将里面的东西拽了来,松松地握在掌中,是一只粉的手帕,边缘绣着怒放的芍药

于是他经常跑来接一些简单的活,挣到多少银就算多少,有一顿吃的就吃一顿,没有就饿着,导致他今年已经满了十九岁,乍一看形却连十七岁的少年都不如。

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

残留在手帕上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到鼻尖,萧揽歌的眉皱了一下,将它拿得离自己远了儿。

萧揽歌抹了把额的汗,这条路的木已经修剪好了大半,再有一刻钟他就能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后去找事的领三两银,以及一顿饱的午饭。

萧揽歌机械地重复着拿着剪裁剪的动作,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现在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萧揽歌这辈没收到过别人真正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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