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俯视他：“其实你很想被我肏吧？刚刚不是直接贴过来了吗？”

她身上仍旧着绿裙，是宴会上的那一件，整齐得体，裙面在浴室蒸腾的水汽里泛着缎面独有的光。

与全身赤裸的他，划分出泾渭分明的界限。

时晏牵起唇角，双手舒展摊开在浴室的边缘，是敞开的姿势。他微微仰起头，水珠划过喉结，而后顺着锁骨胸膛融入水面。

“是呀……”

他的声音低而缓，没有看她。眼瞳里却纵着横波，水雾中，有什么莫名地情绪从他低垂地眼眸里浮过。悲哀、疲倦、绝望？……还是什么？

苏晚还没有彻底解析这个。

她只是觉得此时的时晏并不快乐。至少他并不是像表露出来的那样，不在意自己身上被迫欢爱留下的东西。

但他身上的气质在下一瞬间变得颓然而糜艳，像是引人堕落的艳鬼，刚才的情绪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他轻飘飘地笑，说：

“你不是知道吗。主人。”

“我是骚货。”

他歪了歪头，黑色发尾扫过肩颈，修长的腿伸出水面，在她面前打开。

被蹂躏过的花心轻微红肿，是她的手指犯的罪，在水里翕张。阴茎安静的垂落，尿道栓仍旧尽职尽责的插在里面。

“不是要我报恩？你和那个男人本来都是想做同样的事吧？”

“来，想肏就肏。”

他说，“我不欠你。”

“哦？是吗？”

手指勾住他湿漉漉的发尾，苏晚笑得肆意：

“我怎么样都可以吗？我还有很多花样想在你身上尝试呢~”

时晏眯着眼睛，唇角笑得荡漾，眸底却沉晦，“是啊，你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苏晚看着他，好像又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属于时晏的一部分。她遍巡记忆，发现时晏以前在她面前时，其实从没有这样笑过。

她见过他冰冷的神情，戒备的视线，不知所措的躲闪。或者腼腆的，羞赧的，不敢看她的视线。也见过他的不可置信，混合着悲哀的、痛苦的质问，那么决绝。

在他失去记忆的那一天，苏晚知道了人类的悲哀是什么模样。

时晏做了她解析人类最标准的范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时晏，可时晏却在她最胜券在握的时候脱离了她的掌控。

真是——

一点也不乖啊。

也许，现在在她面前的时晏才是他原本的模样。因为没有对她的记忆，所以才会暴露最真实的模样。

也许时晏就喜欢沉沦于欲望呢？

也许他一会知道自己不想肏他的时候会感到不满，认为她既然无法满足他就不应该将他带回来呢？

就像他最后同她对峙时说的那样。

身为宠物，竟然拒绝主人的饲养，简直是不可理喻。

啧，回想起他当时的话果然还是会有些生气。看来她对人类最基础的喜怒哀乐四种情绪已经达到初步的完整解析。

因为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苏晚的动作便显得不甚温柔。

手掌抚上青年的颈，施加力道。

时晏已经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这样，无论是被勒紧颈部，还是被压进水里，他都算是提前做了准备。

这就是新花样吗？不过是客人们惯常的手段罢了，甚至称得上无趣。

可窒息感并没有传来。他的头被按到少女的肩侧，被水烹热的侧脸挨到了明显低于正常人的体温。这个姿势就像把他抱在怀里。

时晏的身体一僵。

这样的前戏确实有点新意了。他犹豫了一下，双腿合拢，曲起从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