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紧绷，苏晚听到他在咬牙。

不过因为全身都被轴结束缚住，也没什么力气挣扎，很快便泄气似的放松了身体。

水流便争先恐后地涌入了狭窄的女穴甬道。

苏晚确实没想挑逗他，她只是用手指细致地清洗过里面分泌的蜜液，直到感觉蜜液被稀释到不再粘稠，便抽出了手指。

而后是外阴，阴茎，臀部。这种细致入微的清洗大概只有他自己做过，轻柔的触摸没有伤害，反而因为她的认真而透露出一种温柔来。

时晏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倒在苏晚的肩头，侧着头不让她看到脸上的表情，只有泛红的耳廓泄露了几分内心的情绪。

“……你有完没完？清洗，需要这么久吗？”他嗓音沙哑。

“你不喜欢吗？进行过情事之后清洗，我以为你会很开心。”

这可是他自己亲口说出的喜好。

她可是难得满足呢——为了没有误会地养猫。

这次一定不会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了。

时晏转头看她。

湿漉漉的刘海遮挡了视线，他看了她一会儿，问：“我开不开心对你来说应该都不重要吧，你明明就把我当成玩物而已。”

他说这话时，没有讽刺，没有嘲笑，甚至连表情都寡淡至极。同样，也毫无伪装。

在他被强迫的时候，满身脏污，身体里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的时候，他确实曾经希望得到温柔地清洗。但那些人要么随意用水管冲一下被上一位使用过度的小穴，方便自己使用，要么就是等一切彻底结束，他才有时间擦一下身体。

不过那个时候，他一般都没有清洗的力气了，只是简单的擦擦身体就会昏睡过去。那些人不玩儿够了是不会让他走的，有时候通宵，有时候甚至接连几天他都没办法离开床榻。

他确实曾经需要过。

不过在他看来，苏晚并没有做这些的动机。

她根本没必要帮他，从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来看，苏晚根本就是拿他当泄欲工具来的。毫无半点温情。

就算是想养宠物，她要是来硬的他也很难摆脱。说实话，他都已经做好应对她强迫的准备了。

苏晚忽然笑起来，这个笑异常甜美：

“因为我喜欢你呀。”

哇。

感动吗？怎么可能！这种话就算是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时晏觉得自己会笑出来，然后告诉她谁会信这种谎话。

可出乎意料地是，心脏忽然剧烈地抽痛起来，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胸膛被某种酸涩的东西瞬间充盈，这股酸涩漫过喉咙，而后逼出眼眶。不是开心的喜极而泣，而是某种刻入骨髓的哀伤，这一瞬间，绝望，痛苦，甚至是怨恨通通涌现出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体会到这么浓重的情绪。

这么痛，心这么痛。想要嘶吼想要剖开胸膛，想要让心脏不要再跳动了。

怨恨。

时晏无法控制地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