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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听澜十分不安。
辛澹容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出现了,班级活动,上课,校园里都见不到他。
有人说他请假了。也是,陈听澜想,有事请假很正常。但是。
聊天框里也是寂静的。他要请假,不来学校,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说他应该向她报备,或者……怎么称呼都行,只是哪怕说一声……正常人难道不都会说一声吗?
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就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发过信息。
那晚在石艇上,他的手滑落在她的后颈抓住。
他让她张嘴,但他迟迟不行动,吻和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流连,让她一颗心悬在胸腔里,既怕他进来,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动。
也许是她仰着头,呼吸太着急了,他终于动了。
舌头堵着口腔,几乎要堵住气管。她看过吻戏,比想象的难受,让人害怕。想躲也躲不开,他像拎着兔子一样抓着她的后颈,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另一只手勒着她的腰,手掌掐着她的肉。她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身体和另一个近在咫尺的身体接触,被动的接触,主人控制不了身体剧烈地战栗。
他像是才知道,舌头挪出一点空隙,唾液发出水声,问她:“抖什么?”
她的舌头被他尝着,乖乖地回答:“我这里很少被人碰。”
他平静地问:“给我碰么?”
她说:“你不是已经……碰了吗。”
他不接话,问:“还有什么地方给我碰?”
她大脑空白:“不知道。”
他被逗笑了,手往上滑:“这里行不行?”
她点头,他继续往上:“这里?”
是她的胸下缘,肋骨的地方。要是他仔细感受,就会发现她快得异常的心跳。
他却没发现,手指抵着乳肉:“这里行不行。”
暗示意味很明显。
她抖得更厉害了,说不出话。他的指关节顶着下缘的乳肉,像是它坠在他的手背上。
“我……”
他还是带笑地看着她。要说什么呢?说可以?这不就相当于邀请他摸自己的胸,也太轻浮了吧……
他忽然说:“吓你的。”
他的手滑落,绅士地扶着她的腰。她松了一口气,心想他这么有教养的人,不会强迫自己的。但他自此似乎冷淡了一些,陈听澜发现。
男人好像都对乳房有着共同的狂热,她在心里这样合理化了他的行为,但他和别的男人不同,他很温柔。
可现在她又不确定了。是不是他对自己没兴趣了?
她照样在早八下课等咖啡做好,站在那里走神。
有人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喂同学,在发什么呆?”
陈听澜转头看到Celine,女孩扬起修过的细长眉毛,歪头站在她身边。
“哈喽Celine,我没事,有点困。”她说。
“早八嘛,都是这样。”Celine表示理解
“你不困么?”陈听澜问。
Celine说:“我的生物钟在早上六点已经清醒了。我一般晚上十点睡觉。”
“好健康啊。”陈听澜感叹。
“谢谢你夸奖,医生。”Celine笑嘻嘻地说。
陈听澜说:“我不是医生。”
“好吧,心理医生。”Celine说。
陈听澜懒得跟她掰扯,Celine盯着她看半晌,忽然问:“你跟辛澹容是什么关系?”
陈听澜吓了一跳,谨慎地回答:“同……同学关系?”
“拉倒吧你,”Celine像审问犯人,“我有认识的人看到,你一个月前和辛澹容在酒吧约会。”
“那是偶遇……不是约会……”陈听澜虚弱地辩解。
“哦,”Celine说,“辛澹容回来了,你知道吗?”
“他回来了?”陈听澜立刻问。
Celine带笑看她,说:“他昨天就回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学校。他今晚在自己家有聚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陈听澜说:“这不好吧。”
“哎呀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