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终于醒了吗？

说完她又微微一顿，低用一鹤央莫名熟悉但看不懂的哀伤神注视着少女，问：“央央还……记得多少？”

记得……多少？

“没有。”鹤熙摇摇，开启察之对鹤央行了一番简单的扫描，“央能苏醒，我很开心，没有难过。”

“是的，女王。”彦不动声地观察凯莎的反应，心里琢磨着那个少女在众王之中的地位。

“是的，女王。”彦并没有什么意外，汇报完之后见凯莎没什么吩咐便退了去，独留凯莎一人倚在王座上失神。

她看着远方的天空，脑海中浮现少女璀璨夺目的笑容。

上次看到，是多久以前了呢？

一熟悉的能量经脑海，带来清凉的舒适，鹤央吐一气，初初醒来仍旧虚弱的连这一会儿都支撑不住，很快便窝在鹤熙怀里昏昏睡了过去。

“没关系，没关系。”鹤熙低在妹妹额上落下一个吻，喃喃：“央央还在就好，还在……就有未来。”

“我……我想不起来。”

以她的权限，尚且无法在知识宝库中检索到关于鹤央的痕迹，仿佛有关那位少女的一切都被刻意抹去了一样。

麻？”鹤央小声嘟囔，抬对上鹤熙的视线时微微一怔，很努力地抬手覆上她的手背，轻声：“……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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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画面凌破碎，浮光掠影一般从脑海中晃过，徒留一片狼藉。鹤央本就苍白的脸更是失了血，下意识捂住额，呕了几下但没吐来东西，又委屈地撒，“疼……”

鹤熙低看着她的睡颜，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过，长而翘的睫垂下掩去了她底沉的痕迹，沉默几秒后抱着沉沉睡去的鹤央去了不远的实验室。

彦给神圣凯莎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看到沉稳冷静的诸神之王了难得的失态表情，“你说，她醒过来了？”

“我知了。”凯莎修长的手指敲着王座扶手，犹豫许久还是没有直接联系鹤熙，“这件事情不要说去，彦。”

“但是她看起来很虚弱。”彦补充。

天使追求永恒，更有漫长的时间去等待未来。

看鹤央微微抿似乎想说什么，鹤熙晃了晃手指，上鹤央苍白的，轻笑：“好了，央才刚刚苏醒，先吃东西，稍等我给你安排一遍全检查。”

鹤央好一会儿才从目炫中缓过来，更久远前的记忆翻涌而上，让她窥到了人世的一角，但又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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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熙脸一变，连忙抚在她额上行简单的医疗抚，“央央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要迫自己。”

一幅幅画面陡然从鹤央脑海中闪过，恢宏壮观的天城、丽的天使、居位的男天使漫不经心又恶心的笑容，还有……漫天的战火，挥洒的鲜血。

封面就是凯莎，就不放图了，上一章的鹤熙好像没刷来，好奇怪，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