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本来以为陆玉棹打视频是来闹的，但十多分钟过去，她偷偷抬过，发现他真是在题，行笔不停，状态专注。

周围瞬间寂静无声。

这个时候的他，和满情的时候判若两人。一个严谨周正，一个顽劣不堪。

陆玉棹指尖灵活地转着笔，眉骨扬了扬，“艺术生？”

此时，余已经因为算不来一题在演算纸上画了好大一团黑线。

陆玉棹看起来神情乏乏，“还以为你想看我打飞机。”

“……笑什么？”

余窘迫地咕哝。

她没说话，陆玉棹却笑了。

她垂下睫，避开对视，囫囵，“……我哪知，只是随便一问。”

儿不会结束，没办法，她只好拿瓶把手机支住，继续低写作业。

余羞愤死，咬着嘴角，刚要反驳，就见陆玉棹漫不经心地捻起睡衣领，“你可真……。”

被他这么说，她顿觉自己在他面前丢脸了，贼心虚似的抓了那张纸，直接丢旁边的垃圾桶。

“……”

他放下笔，借着休息的间隙，主动声：“大脑需要休息。”

腾地一下，余脸颊烧红，耳朵都在往外散气。从来没有觉这么丢脸过，他竟然嘲笑她。

笔尖在新的一张白纸上划用力却崎岖的黑线，她后牙都快咬碎了，从牙间挤：“我不写了……我要睡觉去了……”

时间无声逝，两人都没说话，好似一不约而同的默契。

“……”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尖颤，语气沾怨怪：“你……你嘛呢？”

“……”

意思是要挂视频。

陆玉棹不慌不忙地“哦”了声：“在邀请我过去？”

中途，陆玉棹喝了杯，视频一直没挂，这长时间的私下视频会给人一错觉，好像两人的关系很亲近。

“……”

余面红耳赤的说不上话，他角勾翘，拿腔调地啧了声：“嘴上求我禁一个月，其实心里想我想得，都开始意我了是么？”

“！”

“我怎样？”

余的耳彻底烧起来，连带脖颈和面颊，稠艳一片。她浑血羞耻得沸腾，四肢百骸过电一样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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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气得忿忿起伏，却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白白受辱，让她憋屈得快哭了。

“你……”

被陆玉棹尽收底。

余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和他在床上的时候很像。

她慢慢收回目光，注意力转移到应用题上。好在他没打扰，她应当抓时间完成今天的任务。

余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最后，已经忘了前面有手机镜，题卡壳时蹙眉啧声，偶尔太，甚至有几个刹那嫌烦躁，把笔丢在一边。

陆玉棹步步，黑漆的眸透过镜依旧发着骇人的压迫。

见她嗔怒着直视镜，陆玉棹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神情看着正经地。刚要说话，他眉敛起，似非地闷哼一声。

余都没脸说。

陆玉棹蹙着眉，表情原本不耐，但被她羞答答地一问，眉很快舒展了。他在镜下着膝盖，坏笑着问她：“我嘛了？”

她就当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