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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猛地炸开,带着铁锈般的咸涩。余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居然在她咬破他肩膀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甚至带着某种癫狂的兴奋吻下来。
他疯了!
他绝对是疯了!
陆玉棹的吻强势无比,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也将他自己的血液味道渡了过去。
这个吻充满了暴力和占有。
没有丝毫温情。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欲。
同时,他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沉重、迅猛,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她彻底钉穿在这张床上。
紧密的结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身体是诚实的,三年空窗期的身体在他熟稔的撩拨和强势的进攻下,迅速背叛了她的意志。
熟悉的战栗感沿着脊椎攀升,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迎合着他的侵占。
但理智却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余吟猛地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算什么?
和三年前有什么区别?
依旧是灵肉分离,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沉沦,心却悬在半空,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想起过去那些被他半强迫、在混乱和眼泪中进行的性事,一股巨大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让她崩溃。
她突然不再挣扎,也不再回应他那个血腥的吻,只是睁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也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脸颊。
陆玉棹正沉浸在她身体紧致的包裹中,蓦地尝到了咸涩的泪水。他炽热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头,对上了她蓄满泪水的眼睛。
空洞而悲伤。
看得他心头一揪。
原本被欲望和怒火充斥的头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几分。
“疼……”
余吟趁他停顿的间隙,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地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起开……陆玉棹……我疼……”
她知道自己是虚张声势,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接纳他,此时拒绝,更多是心里的委屈和抗拒。
陆玉棹看着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脸,那颗冷硬的心罕见地软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根依旧胀痛难耐、叫嚣着要继续冲刺的欲望,腰腹肌肉绷紧,缓慢地将性器从那温暖的穴中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糜烂的湿意。
他没有下床,而是俯下身,继续吻她。但这次的吻变得轻柔了许多,落在她的眼皮、脸颊,吮去那些咸涩的泪水,嗓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柔:“不做了,别哭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非但没有止住余吟的眼泪,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彷徨、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哭得更凶了,不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变成了压抑、破碎的呜咽。她用力推他,左右扭着头,不让他再亲。
“走开……你走开……”
陆玉棹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心底那股烦躁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制住她胡乱推拒的手,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试图用体温安抚她。
“巴掌也让你扇了,咬也让你咬了。”
他有些笨拙地,带着点养尊处优久了的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放软语气哄着:“你不让我碰,我也没碰了。别哭了,行不行?”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哄过女人。
可余吟根本听不进去,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委屈里,只觉得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她过去的荒唐和现在的狼狈。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也浸湿了他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陆玉棹哄了半天,见她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哭越凶,心头那点耐心终于告罄。
他不再说话,猛地翻身,从她身上起来,靠坐在床头。
他扯过被子胡乱盖在她赤裸的身上,自己则赤着精壮的上身,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情绪莫辨。
有对她眼泪的无措和烦躁,也有对自己刚才竟然因为她几滴眼泪就硬生生停下动作的优柔寡断感到一丝莫名的……惆怅。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心软了?
真是见鬼。
余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了,才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房间里只剩下她偶尔的抽泣声和陆玉棹沉默吸烟的声音。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她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开口,说了一句让陆玉棹差点被烟呛到的话。
“陆玉棹,你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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