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爸爸……好爸爸……”陈小雨发一连串破碎的，随着杨帆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凤冠上的珠翠叮当作响，像是最后的狂。

他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凤冠歪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掉下来，红的戏袍也早已被汗和浸，皱地贴在上，勾勒他清瘦却不失诱惑的曲线。

雪白的、粘稠的，劈盖脸地浇了陈小雨一脸，从他的额，到他的鼻梁，再到他的嘴和下，甚至有几滴溅了他微微睁开的、依旧带着迷茫和空的睛里。

就在这时，已经像是濒死一般在沙发上的陈小雨，似乎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稍微回过一丝神智。他艰难地转动着珠，那双已经完全被情和泪浸透的睛，努力地聚焦在杨帆近在咫尺的脸上。

杨帆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陈小雨的脸上，红的油彩，黑的线，白的粉底，此刻都和自己白的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秽不堪的画面。就像是在一张绝的画布上，泼洒了最原始、最野的彩。这觉，就像是给这朵艳的戏台名伶，了一次独一无二的面。

那张画着艳旦角妆容的脸，此刻因为的余韵而泛着一层妖异的红，汗和泪将油彩冲刷得斑驳陆离，混合着刚刚自己的浊，看上去靡而又下贱，却偏偏带着一致命的诱惑。

过了好一会儿，陈小雨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他抬起，那双被汽滋得格外明亮的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杨帆，神里充满了依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杨帆抱着他走浴室，将他轻轻地放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小雨，醒醒，洗个澡。”杨帆拍了拍他的脸。

杨帆低下，看着他漉漉的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陈小雨柔顺的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肯定。

陈小雨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有些无力地靠在杨帆的怀里，任由杨帆帮他清洗。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那依旧在不断痉挛的。

还在哗哗地冲刷着，氤氲的汽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他的像小猫一样，轻轻地舐着，着，带着一孩童般的依赖和濡慕。

“爸爸……”他的声音带着的鼻音，糯而依赖，“我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小雨……爸爸……爸爸也要了……”杨帆着气，声音沙哑地宣布。他觉自己的华已经汹涌到了，随时都会薄而。

汽氤氲的浴室里，气氛暧昧而温馨。

那温的，和烈的气味，让陈小雨的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他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迎接圣一般，任由那些的华覆盖他的脸庞，将他那张心描画的旦角妆容彻底淹没。

陈小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神依旧有些涣散。脸上那些黏腻的已经开始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是。”

杨帆先是帮陈小雨卸掉那沉重的凤冠，然后开始动手解他上那件繁复的红戏袍。

洗着洗着，陈小雨像是小动寻求温一般，主动往杨帆怀里蹭了蹭。他伸细瘦的胳膊，环住了杨帆的腰，将脸埋在了杨帆结实的膛上。

他弯腰将陈小雨打横抱起，那华丽却沉重的戏服让他抱起来有些费力。陈小雨轻哼了一声，地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没有骨的猫。

他的嘴微微翕动了几下，发了细若蚊蚋的声音，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渴求：“爸……爸爸…………我脸上……求你……在……小雨的脸上……”

当杨帆帮他清洗脸上的妆容和浊时，陈小雨微微仰起，闭上了睛。那些油彩和被冲走，了他原本清秀净的脸庞，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布满了疲惫和纵情过后的红。

陈小雨的很，即使是在清洗的时候，杨帆的指尖不经意的碰，也会让他发一阵细微的轻颤。

他能觉到陈小雨内的每一寸都在为他疯狂，那被全然吞噬、全然拥有的觉，让他内的望也攀升到了。

杨帆费了些力气，才将那件象征着舞台荣耀的华服从陈小雨上剥离下来，了他赤的、布满了痕迹的。

陈小雨的后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愉。

杨帆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撒。他低下，看着怀里这个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的少年，心中一片柔。

杨帆，对着小雨的脸，一的、带着烈腥膻气息的，如同失控的洪一般，从杨帆昂扬的中汹涌薄而，尽数向了陈小雨那张仰起的、布满了汗、泪和油彩的艳面颊上。

”杨帆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刺激得低吼一声，额上青暴起。

然后，他微微抬起，漉漉的睛看着杨帆，嘴翕动了几下，小脑袋在杨帆的前蹭了蹭，然后张开小嘴，住了杨帆前的一茱萸。

过了许久，杨帆才从那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沙发上几乎不成人形的陈小雨，心中涌起一莫名的怜惜和满足。

杨帆看着他这副卑微乞求的浪模样，心中那暴的征服瞬间被燃到了极致。

“了——！”

“好……我的小……爸爸这就满足你！”

八爪鱼用尽全的手在缠绕、附，让杨帆尝到了令人窒息的销魂验。

“唔……”他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杨帆仔细地帮他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包括那刚刚承受了自己狂风暴雨的私密之地。

浴室里，声依旧哗哗作响，温的从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密相贴的。杨帆抱着陈小雨，能清晰地受到怀中少年纤细躯下那颗因为激动而剧烈动的心脏，一声声，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膛。陈小雨的胳膊依旧地环绕在杨帆的腰间，脸颊埋在杨帆的肩窝，偶尔发一两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兽，既安心又带着一丝对这份幸福易逝的惶恐。

杨帆将他拉到淋浴下，温的冲刷着两人上的黏腻和汗。

他稍稍用了力，将陈小雨的从自己怀里拉开少许，好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年的脸。陈小雨那双汽氤氲的眸，依旧闪烁着未的泪光和情后的迷离，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神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近乎虔诚的慕，那份纯粹让杨帆的心脏都微微。脸上残余的油彩早已被冲洗净，温的将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蒸腾诱人的粉，嘴因为之前

只有一个字，却像是定心一样，让陈小雨瞬间安心下来。他满足地笑了起来，眉弯弯，像一只得到了糖果的孩。他再次将脸埋杨帆的怀里，地抱着他，仿佛要将自己他的骨血之中。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到极致的之后，杨帆发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