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咙里挤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她指的是自己小腹上那片黏腻的白浊。

杨帆看得来，她确实不太行，太过，很容易就到达了峰，然后就陷这半休克的状态。

这话简直比任何药都来得猛烈！

莫芷的手臂环住他的后背，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结束战斗的猛兽，也像是在谢他的辛苦。

这，也许就是红颜知己吧。不是妻，不是女友，却是一更加奇妙、更加贴近灵魂的存在。杨帆没有立刻起，他维持着俯的姿势，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像一座山，为下这个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女人撑起一片小小的、安宁的天地。他能清晰地觉到她心脏的动，急促而有力，隔着腔，与他的心声遥相呼

他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一次的，温的觉远远大于单纯的发。他能觉到，下的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在与他行一场的狂，更是在向他索取一神上的藉。他们像两只在寒夜里瑟瑟发抖的刺猬，小心翼翼地靠近，用的温度互相安，互相取。

他开始疯狂地起来，每一次都到最，又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莫芷的声已经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亢的尖叫。

杨帆不再有任何犹豫，扶住自己昂扬的，对准了那片的幽谷，单刀直。

莫芷发一声尖锐的，猛地绷直，指甲地掐了杨帆的后背。

“你……你说……今天要我来的……”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地提醒。

得到她的允许，杨帆不再有任何顾忌。他重新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地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她一声过一声的。那声音充满了绝望般的快乐，在静谧的夜里回。

灼的、带着腥气的，尽数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白的粘稠，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烈的视觉冲击。

她睁着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在他上驰骋的杨帆，神里织着痛苦、迷离和极致的快乐。

不过十分钟的光景，她的就开始剧烈地搐起来，双无力地在床上，神也开始涣散。

她的那句“我们在一起了”，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句话里没有疑问，没有试探，而是一近乎固执的宣告。仿佛只要她说，这件事就成了既定的事实，不容反驳。

“好。”

他赤着脚走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声。莫芷躺在床上，侧过看着浴室门透的那片温的黄光，听着那声，心里莫名地到一阵安宁。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我们在一起了。”

“等着，我去给你。”他的声音带着激情过后的沙哑，却异常的温柔。

杨帆趴在她的上，将自己的重量小心翼翼地支撑起来，避免压到她。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轻轻地吻着她的额、鼻尖、嘴。

莫芷似乎了几秒钟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她缓缓地转过，神虽然涣散，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用尽全的力气说：“那……那你给我看……别……别去……我害怕……”

在即将到达的瞬间，杨帆猛地了来。

莫芷的在瞬间彻底下来，像一条离了的鱼，大大地息着。

暗中闪着光，看着他，小声地问：“舒服么？”

“啊——！”

杨帆低下，温的呼洒在她的脸上，他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语。他吻去她角的，吻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微微红的嘴上。这个吻不带任何情，只有纯粹的安抚和怜惜。

杨-帆-哪-里-受-得-了-这-个！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没有任何循序渐的过程，就是这样暴而又直接地闯了去。

“不，”莫芷固执地摇着，汗浸了她的额发，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破碎的，“我就要看着你……我要一边，一边看着你……我喜……我喜你和我的样……”

“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嗔怪，“你每次都要死我吗？”

一酥麻的电从瞬间窜遍全，他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寸寸瓦解。这个女人，总能用最纯真的方式，最撩人的举动。

他稍微放缓了动作，让她有一丝息的机会。

“别看着我。”杨帆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觉浑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

“来了吗……来了吗……”她喃喃地问着，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呓语。她伸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杨帆的手臂，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渴求，“抱我……我要你抱着我……别放开我……”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了上来，翻将她压在下，重新攫住了她的双。

“有吗？”杨帆息着，在亲吻的间隙问。虽然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安全措施，但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想要毫无隔阂地拥有她。

激情褪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织在一起的、重的呼声。杨帆低看去，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把她平坦的都亲了一片片红的印记，在那白皙的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这间公寓她住了快两年了，除了工作上的伙伴，几乎从没有男人在这里过夜。她习惯了一个人，也享受着一个人的自由。但今晚，这个比她小了将近5岁的男孩，却用一蛮横而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闯了她的

杨帆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化为了灰烬。他甚至不想再变换任何姿势，只想在这个姿势下，看着她的睛，狠狠地要她，直到天荒地老。

莫芷的神迷离，她摇了摇，声音带着重的鼻音：“不想用……”

明白了。

杨帆轻笑一声，从她上缓缓地退开。他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她赤的，只一个脑袋。

应，渐渐合成同一个节拍。

杨帆笑了笑，俯下，吻去她角的泪，腰却开始用力地动起来。房间里只剩下碰撞发的“啪、啪”声，和莫芷压抑不住的、越来越亢的声。

莫芷似乎从这个吻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绷的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闭上睛，手臂却依然地环着他的背，像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这一次，他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一近乎于“得逞”的满足。仿佛在说：哎呀，这一刻，你是我的了，我也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