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杨帆将叶凡抱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他的大上。叶凡的脊背弓起一优的弧线，雪白的在汽中若隐隐现。杨帆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或轻或重地着，留下一片片红痕。叶凡的向后仰着，发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叹息。

然而，隔着一透明的玻璃门，浴缸里的活生香却愈发清晰。

叶凡的话像一把尖刀，准地剖开了田文皓内心最暗的角落，将他那不可告人的心思血淋淋地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文皓。”杨帆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他从混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田文皓的结剧烈地上下动，下在刚刚宣过三次之后，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一边是的，一边是冰冷的墙面，这冰火两重天的觉，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哟，想知啊？”没等杨帆回答，窝在他怀里的叶凡先吃吃地笑了起来，她转过，漉漉的睛里满是嘲，“文皓，你可真有意思。你不就是想看你妈被杨帆调教吗？还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不就得了？”

他闭上睛，可那靡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能想象杨帆的手是如何在叶凡光的肌肤上，能想象叶凡是如何在他面前承献媚。

从他撞见杨帆和自己母亲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这个念就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想看那个平时对他严厉教、一丝不苟的母亲，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不为人知的一面。

“……？”田文皓的声音涩沙哑，像是从咙挤来的两个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是一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病态的好奇。

这句话像是一赦令，让田文皓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抬起，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期待，看着杨帆。

“还愣着嘛？去那边淋浴，把自己冲净。”杨帆分开，瞥了门呆若木的田文皓一。

“她怀之后，味也变重了不少。”杨帆似乎没注意到田文皓的失神，继续说，“以前还矜持的，现在可放得开了。普通的玩法满足不了她，最近都开始上了。”

他顿了顿，享受着田文皓那副望穿的表情，然后才一字一句地抛那个致命的诱饵。

他看向窘迫至极的田文皓，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想看就直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她是你妈，是我女人。”

田文皓猛地抬，对上杨帆那双笑的睛。杨帆正抱着叶凡，像抱着一个玩偶，整以暇地跟他聊天。

田文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羞愤、难堪、还有被说中心事的慌，让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来。因为叶凡说的，就是事实。

“哈哈，小凡，别这么直接嘛，给咱们的观众留面。”杨帆大笑着，在叶凡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清脆的响声。

他确实想看。

“嗯啊……都……都被你玩坏了……文皓还在看呢……”

这个事实他之前已经知，但从杨帆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来，冲击力却截然不同。他脑海里瞬间浮现母亲的模样。那个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着金属细框镜，表情清冷的女人。他无法想象她着大肚，被杨帆压在下的样。

杨帆很满意他的反应，他喜这将一切都掌控在手的快。他了叶凡的脸，慢悠悠地说：“行了，别急。心急吃不了豆腐。”

田文皓不敢看他们，目光慌地转向另一侧的淋浴间。他脱掉上皱的衣服，每解开一颗扣，都觉像是在剥离自己最后一层伪装。他赤地走淋浴间，打开洒，的当浇下，试图冲刷掉上的黏腻。

“帆哥……你好坏……那里不行……”叶凡的声穿透了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一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他睁开了睛。

离，嘴角，正仰承受着杨帆的亲吻。波漾，隐约能看到他们在下的肢缠，每一次晃动都撩拨着田文皓脆弱的神经。

心里那所剩无几的酸涩和嫉妒，正被一更加大、更加病态的刺激所吞噬。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觉。作为旁观者，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下婉转承，这被剥夺、被背叛的耻辱，竟然带来了一丝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快。

“哪里不行？这里？还是这里？”杨帆低沉的笑声带着戏谑。

“跟你说个事儿，你妈的肚现在可不小了。”杨帆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现在都快六个月了吧，肚圆的，走路都得扶着腰。最近跟她的时候，我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压着我孩。”

田文皓浑一僵，仿佛都变成了冰冷的针，刺得他肤生疼。他知叶凡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他听，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