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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隐秘的丛林边缘,四枚银色的小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而淫荡的光。
她只是站着,就能感觉到,随着重心轻微的移动,那些小环会互相碰撞,或者摩擦到娇嫩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窜起,让她双腿发软。
她试着走了两步。
“叮铃……叮……”
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伴随着这个声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就像杨帆说的那样。
走路……会湿。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伤口在精心(或者说被迫)的护理下渐渐愈含。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诡异的体验。
许柔昕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无论是在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还是在公司穿着笔挺的制服裙,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对珍珠在摇晃,以及双腿之间,那四枚小环在随着她的步伐,或轻或重地互相敲击、摩擦。
“叮铃……叮铃……”
那声音很轻,在嘈杂的办公室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对许柔昕来说,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魔音,时刻在她耳边回响。
这声音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双腿总是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减少那种摩擦和碰撞。可越是这样,意识就越是集中在那些地方,身体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她发现自己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湿润的状态。有时候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去接杯水,下身就会涌出一股暖流。粗糙的制服裙布料,如今成了最要命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当众出丑。
今晚,杨帆要来“验收”他的成果了。
门铃响起时,许柔昕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按照他的命令,脱光了所有衣服,像等待献祭的祭品,站在卧室中央。
杨帆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对随着她的紧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乳环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衣服褪去,许柔昕一对饱满白嫩的乳房展现在杨帆面前。两坨白中带粉的肉山,顶端是褐色的乳晕和精巧的乳头,两边乳头都挂着那对沉甸甸的珍珠乳环。杨帆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拨拉了两下。
“叮当。”
珍珠撞在银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柔昕身体随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遍全身。
杨帆的视线缓缓下移。
许柔昕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还是遵从着脑海中那个无法抗拒的命令,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四枚小巧的阴环,分列两侧,在灯光下闪着邪异的光。
杨帆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红色的蜡烛,点燃。火焰跳动着,映得他年轻的脸庞忽明忽暗。
他吹熄火焰,将尚有余温的烛泪,缓缓滴向许柔昕敞开的私处。
“啊!”
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娇嫩的阴唇上,许柔昕失声惊叫。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既有被灼伤的刺痛,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崩溃,小穴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
“舒不舒服?”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又一滴蜡油落下。
“舒……舒服……”许柔昕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嘴诚实太多。
“你的小骚穴湿了没有?”
“嗯……湿,湿了。”
“为什么湿了?”
“因为……因为想要……”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哪里想要?”
“啊!小穴……想要。”
“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像鞭子,抽打着她的理智。
“想……小穴想……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来。”她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流得更凶了,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
“就是想让我肏你呗。”
“是……贱奴想主人……。”
“喜不喜欢主人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