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他对着镜头，对田文皓说：“我下次拿鞭子和你妈玩，保证让你满意。”

田文皓呆呆地看着屏幕里自己女朋友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满是精液的小穴，鬼使神差地说道：“谢谢你……开发我女朋友，省得我开发了。”

“不要这么客气。”杨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妈和你女朋友，现在都是我的女人。我把你女朋友开发好，到时候你毕业回到上海，和叶凡结婚，也省得你自己费心了。”

“谢谢……谢谢帆哥……”田文皓千恩万谢地挂断了视频。

视频通话结束，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叶凡从杨帆身上爬下来，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他宽阔的胸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却突然漫上一层水汽，带着哭腔问道：“老公，你怎么还让他和我在一起啊？”

杨帆低下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说：“那是骗他的，你永远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叶凡才破涕为笑，像一只得到了主人全部宠爱的猫咪，用脸颊蹭着杨帆的胸膛，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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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皓已经连续失眠好几天了。

出租屋的灯一关，黑暗就像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只要闭上眼睛，那段视频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叶凡那张潮红的脸，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扭动的腰肢，还有她被杨帆那根鸡巴贯穿时，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他的神经上。

最让他无法理解，也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叶凡的态度。

她不是被强迫的。

恰恰相反，她主动迎合，甚至比杨帆还要投入。那一声声呻吟，那种发自内心的痴迷和依赖，彻底击垮了田文皓最后的心理防线。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曾经他和叶凡在一起，虽然时间不长，但每一天都充满了甜蜜。他们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学校的情人坡散步。叶凡小鸟依人，单纯可爱，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崇拜和爱意。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未来，毕业后回到上海，买房，结婚，生子……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孩，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而他这个正牌男友，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对着屏幕打手枪。

更让他感到耻辱和恶心的是，视频最后，他鬼使神差地说出的那句“谢谢你”。

谢谢你……开发我女朋友。

每当想起这句话，田文皓都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他当时在想什么？是被画面冲击得神志不清，还是内心深处，真的潜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等了。等到毕业？黄花菜都凉了。那时候，叶凡恐怕早就被那个叫杨帆的男人彻底调教成一个离不开他的母狗了。他必须回去，必须当面和叶凡谈一谈。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把叶凡从深渊里拉回来。

第二天一早，田文皓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找到了辅导员。他编造了一个家里有急事的谎言，语气诚恳，表情悲痛，辅导员没有怀疑，很快就批准了他的假条。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叶凡。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坐上开往上海的高铁，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田文皓的心却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焦躁不安。他掏出手机，点开叶凡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他们两人的合影，照片里，叶凡笑得灿烂又甜蜜。

他编辑了一条微信：“宝宝，在干嘛呢？”

几分钟后，叶凡回复了：“在上班，老公你今天没课吗？”

后面还跟了一个吐舌头的俏皮表情。

看着这条微信，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打出三个字：“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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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上海。

陆家嘴核心商务区，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身穿黑色修身西装套裙的沈墨书坐在主位，她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专注。年近不惑的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强大气场和致命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