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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复燃,甚至烧得更旺。她能感觉到杨帆的意图,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性爱更深、更黑暗、更具侵略性的东西。
恐惧和期待在她心底交织。她是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是一个大学生的母亲,却在此刻,对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男孩产生了近乎变态的依恋和服从。
杨帆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卧室。客厅的灯光比卧室明亮,将她脸上未褪的潮红照得一清二楚。他让她站在客厅中央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自己则不疾不徐地从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金属、皮
革、丝绳,在灯光下泛着冰冷又诱人的光泽。
“跪下。”杨帆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沈墨书的膝盖一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跪在了地毯上。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阵极致的羞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杨帆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口球,金属的圆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的舌尖,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听话。”他只说了两个字。
沈墨書僵住了。她看着杨帆年轻而英俊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似于创造者审视作品的专注。她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口球塞进嘴里,系好脑后的皮带。无法闭合的嘴让她感到别扭,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
接着,是两个小巧的银色铃铛,下面连着细细的红绳。杨帆的手指灵巧地绕过她丰满的乳房,将绳子系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他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铃铛能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发出声音。
沈墨书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每一次呼吸,胸脯的起伏都会带起一阵细碎的叮当声。这声音像是一道魔咒,敲打在她的羞耻心上,也敲打在她兴奋的神经上。
杨帆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绕到她身后,从盒子里拿出一支鲜红色的口红。他没有立刻下笔,而是用冰凉的口红膏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滑动,画着圈。那冰凉的触感让沈墨书的身体一阵战栗,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在她的右边臀瓣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浪犬。
又在左边写下:淫穴。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次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皮肤上,更刻进了她的心里。写完后,他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涂抹在字迹上,让那红色变得更加刺眼,更加淫靡。
“现在,爬给我看。”杨帆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看着她,“爬到那面镜子前面去。”
客厅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沈墨书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赤身裸体,嘴里塞着口球,胸前挂着铃铛,屁股上写着不堪入目的字眼。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她。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从她的小腹升起。她想反抗,想尖叫,但口球堵住了她的声音,只能发出一阵呜呜的咽唔。
杨帆的目光充满了鼓励和命令。
沈墨书慢慢地,将手掌和膝盖放在了地上。她学着记忆中动物的样子,开始向前爬行。动作生疏而笨拙。每爬一步,胸前的铃铛就发出一阵清脆又淫荡的“叮当”声。她硕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剧烈晃动,臀部因为爬行的姿态而高高撅起,上面的红色字迹在灯光下分外醒目。
口水已经无法抑制,拉成一道晶亮的银丝,从嘴角滴落到地毯上。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的距离从未如此遥远。她能感觉到杨帆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那视线像鞭子,抽打着她的尊严,也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焰。
终于,她爬到了镜子前。
她被迫抬起头,直面镜中那个彻底沉沦的自己。
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粉红。嘴里的口球让她显得无助又淫荡。随着她的喘息,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像是某种堕落仪式的伴奏。而她身后,那两个鲜红的词语,是她此刻身份的最好证明。
“好看吗?”杨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看看你,我的小浪狗。”
他从身后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在空气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啪!
一鞭抽在她的臀峰上。不是很疼,但那声音和触感却让沈墨书浑身一颤。镜子里的自己,臀部上立刻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叫两声来听听。”杨帆命令道。
沈墨书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听起来真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