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衡瞥了她一，勾笑：“若你是想问他现在在哪，不如等会魁来了问她，肯定比我清楚。”

傅玉棠被带到二楼坐下，还没来得及询问赵肃衡在哪，楼下便有丝竹乐的声音响起，连带来一阵袭人的香气。

可予红楼不仅大大咧咧地开在最繁华的街，一楼正中是表演的台，两旁观赏席之间没有墙隔断，只挂着珍珠帘幕划分走区域，用幔帐阻隔视线。

他双手奉上一张请柬，傅玉棠低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赵”字，才意识到他是赵肃衡的内侍。

“不想就算了，尽说一些劳什的废话。”赵肃衡表情有些不悦，但此不便发作，愠声，“坐下。”

傅玉棠并不认识他，一脸茫然。

寻问柳毕竟不太是件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故而青楼大多还是建在街尾暗巷。为了保护贵客隐私，内里厢房厢房，复杂程度堪比迷阵八卦。

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可不会让人觉得媚俗，怪不得予红楼魁的纱衣舞客座千金难求。

这个曲是……

这样想着，傅玉棠接过了请柬，随内侍坐上了车。到了地方她才发现，赵肃衡宴请他们的地方就在那些人刚刚谈论时提及的予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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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曲调变换，她都会脱掉一层纱衣，曼妙的姿便透过纱衣一一显来，越是若隐若现，越是勾人心。

院里来，还以为不了差，没成想迎上了。”

傅玉棠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女施施然踩着乐场，她着九重纱衣，光足而立，姿轻盈，着面纱也难掩其绝。

予红楼与寻常的青楼不同。

“你学过？”

傅玉棠下意识想找理由推脱，可想起前面那些人的话，又犹豫了。

那人穿着仆从的服饰，布料却不差，只是声音尖细得有些奇怪。

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又侧着，她才怯懦开：“听闻世今日还宴请了琅昭哥哥？”

挨了骂，傅玉棠却安心了一些，她一脸忐忑地坐到赵肃衡旁边的席位上，还是不敢离他太近。

剩最后一件了，傅玉棠张又期待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影，只见她缓缓抬臂了折枝的收尾动作，松垮的纱衣从她肩落，半酥，不是直白俗的情，而是语还羞的诱惑。

傅玉棠不由赞叹，才发觉自己刚刚竟不禁屏住了呼。

傅玉棠抬手比划了一下之前自己的折枝，有了对比，才晓得自己之前的东施效颦有多差劲，顿时有些脸红。

她不知琅昭哥哥是否清楚赵肃衡的癖好和为人，但去了宴席，她至少有机会向他解释一下。

熟悉的男声在后响起，傅玉棠吓得一抖，连忙转过行礼：“世。”

“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门斧。”

我写的剧情是不是真的很烂啊T^T

赵肃衡坐下后冲傅玉棠扬了扬下：“给我看看。”

其中的人瞧什么都是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可实际只有一纱之隔，连声音都遮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