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总觉得屋内炭火的温度降了一些，不由将被往上扯了扯。

傅玉棠怔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仍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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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和可顺气血，甚微甚妙。脉象来看，夫人内的寒凝之症隐约有所缓解，却又有几分药的阻。不知夫人近期是否有频繁服用什么汤药？”

“……初？”傅玉棠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府上不止她一个女眷，她并不是第一次知晓女有月事一说。她也见到过旁房妹妹夏日里因为多吃了一盏冰酥酪痛的满大汗。

这些话傅玉棠早几年前便不知听过多少回，只抿了抿，倒也不觉有什么情绪。

傅七恰在此时撩开床幔，将温的汤婆放她的手中：“已叫人备了女月事要用的东西，晚些时间让云香教你如何使用。”

随药箱里取纸笔：“夫人两尺沉涩，先天寒凝冲任，胞难。”

“这个方多为温补药材，若夫人还有育的想法，需一日三顿，时服用一个月，后一日一顿，温补一年，饮上注意避免凉寒的即可。”

聂大夫停笔，将药方在空中抖了抖，晾了墨迹，给了一旁的傅七。

抛却不能生育，要说她心中没有一庆幸，也是不可能的。

傅玉棠心中一，将汤婆轻轻捂在小腹上，嗫嚅：“谢谢……”

好似又回到了五房的时候，无论发生了什么，傅七都能第一时间为她妥帖的安排。

forgive me(?ω? )

傅玉棠直到聂大夫行礼离开，也没能回神，他言语中的生机仿佛一个迟来的、陌生的馈赠，令她手足无措。

最近天天加班，准备公司年会，还要临时救急给朋友当伴娘。每天要早起化妆练手，三顿吃草，下班不是健房就是练稿和节目，能码字实属不易。

可接踵而来的并非她以为的温情回忆，只听男人轻呵了一声：“夫人何不先解释一下，为哪个野男人服用的避汤药？”

她坐起，听到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应该是大夫在写方。

大夫倒不意外，以为是傅玉棠或者傅七不愿有，医者仁心地劝诫：“此来初，于夫人质而言难能可贵，若继续服用，只恐这微弱的生机也会折损，还望慎重。”

傅玉棠下意识看向傅七的方向，看不他目前是何表情。她不想讳疾忌医，只能着答：“近三月是服了些……避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