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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云居然还调戏他的正妻!这般胆大包天,这
还把他放在眼里吗?他越想越怒,柳氏在一旁哭得越发凄惨,夏贵看着她梨花带
雨的模样,又想起贾云的种种不堪,心头怒火大盛,觉得管他蹊跷不蹊跷,这小
子死的好!死得真解恨!
他挥手让柳氏退下,沉声道:「青萍,此事虽了,但贾云背后有贾似道撑腰,
需得小心行事。你且回去,这信的来历,本帅还要查清。」
赵青萍柔声应是,退出书房,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知刘真的计划已成
大半,贾云身死,丑事暴露,夏贵与王国忠的怒火已点燃,接下来只待刘真再推
一把,贾似道的爪牙在鄂州便再无立足之地。
秋日的襄阳城,战云密布,监军府内的气氛却比城外的肃杀更显阴沉。王国
忠王太监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脸色阴郁如乌云压顶。
他是个阉人,皮肤白净得近乎病态,狭长的眼睛透着狐狸般的狡猾,目光如
刀,仿佛能刺透人心。府内灯火摇曳,檀香袅袅,却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
之气。
一名亲信太监躬身而入,双手呈上一封厚重的信封,低声道:「公公,这是
从鄂州夏帅送来的密信,内有要紧文书。」
王国忠接过信封,眯起眼睛仔细查看封口,确认无误后缓缓拆开。信封内装
着两封信,一封是夏贵的亲笔书信,另一封则是贾云的告密信。
秋日的襄阳城,战云密布,监军府内的气氛却比城外的肃杀更显阴冷。王国
忠王太监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脸色阴郁如乌云压顶。
他是个阉人,皮肤白净得近乎病态,狭长的眼睛透着狐狸般的狡猾,目光如
刀,仿佛能洞悉人心。府内灯火摇曳,檀香袅袅,却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
气息。
一名亲信太监躬身而入,双手呈上一封厚重的信封,低声道:「公公,这是
从鄂州夏帅送来的密信,内有要紧文书。」
王国忠接过信封,眯起眼睛仔细查看封口,确认无误后缓缓拆开。信封内装
着两封信,一封是夏贵的亲笔书信,另一封则带有贾云的笔迹。他先展开夏贵的
信,字里行间透着愤怒与斥责,夏贵痛陈贾云在鄂州的种种劣行:仗着贾似道的
权势,胡作非为,躲避襄阳战事,沉迷酒色,流连青楼,败坏军风,甚至对军务
指手画脚,干扰主帅调度。
信中写道:「此子畏战不前,纵情声色,目无军纪,实乃军中之患!本帅忍
无可忍,特附其告状信,公公明鉴,定当严惩!」
王国忠看罢,眉头紧锁,心头生出一丝疑虑:「夏贵这老匹夫,平日对贾云
恭敬有加,怎会突然翻脸,写下如此激烈的言辞?莫非其中有诈?」
他随即展开附带的贾云告状信,字体潦草却字字如刀,贾云控诉王国忠逼他
上前线,意欲借蒙古鞑子之手除掉他,更将夏贵骂作助纣为虐、毫无担当的主帅,
言语狂妄至极。
王国忠越读越怒,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铁青,怒
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他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盏震得跳起,茶水溅了一地:
「这小畜生!本公公三番五次催他来襄阳,是为朝廷效命,督察军务,他竟敢畏
战告状,还污蔑本公公阴谋害他?贾似道权势滔天又如何,本公公手握监军之权,
岂容这等小辈放肆!」
他胸膛起伏,阉人无后,心性本就扭曲,此刻更觉奇耻大辱:「这小子怕死
如鼠,躲在鄂州花天酒地,本公公派人催促多次,他还敢反咬一口?夏贵也是个
老狐狸,送来这信,莫不是想借刀杀人?」
王国忠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狡猾的脑中转过无数念头,怒气未消,却已开始
冷静分析:「夏贵这封信来得太巧,与贾云的告状信一并送到,偏偏还痛斥其种
种劣行,似有推波助澜之意。贾云这蠢货,怎会同时得罪夏贵和本公公?莫非有
人在背后操控,欲借此事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