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低叹了一声,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抓紧。刘真顺势进入,动作温柔
得像春水漫过堤岸,一寸寸填满她,不带半分掠夺,只剩无限怜惜。
屋外夜风掠过,黑风寨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屋内,烛芯「啪」地爆了个灯花,
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黄蓉的呻吟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久违的安心,像终于
卸下二十年的盔甲,赤裸裸地把自己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刘真吻着她的耳廓,一遍遍呢喃:「蓉姐……蓉儿……」再无别的称呼,只
剩这一个升华的名字,像一句最干净的誓言。
刘真再次进入黄蓉的阴道,温润紧致像一朵含苞的莲花骤然绽放,层层叠叠
的嫩肉立刻裹住他,柔软却有力地吮吸着每一寸。
今日由于黄蓉的恐惧,她的蜜穴尚未全部湿润,这种插入的微微干涩感,更
加加大了阳具的刺激。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入口微紧,像一道玉门半掩;深入后却又
层层褶皱交叠,似金丝缠绕,温热却微微湿润,插入时候略有阻碍,带着细微的
蠕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舌尖上打着转,撩拨得他头皮发麻。
烛光映照着黄蓉赤裸的下体,映照在那两片娇艳的阴唇上,散发一种赤金色
的神秘、妖艳和华贵感的矛盾统一。
名器!金屄!他想到刚刚「金屄」一词,又给黄蓉的蜜穴补上了漏掉的称号,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他几乎要低吼出声,却生生忍住,只化作一声闷哼。
多年的老司机经验让他知道此刻该如何抽插——他深呼吸着缓缓抽插,运用
起九浅一深的九浅力道,但却每次都深入,如道家吐纳般悠长:每一次退出都带
出汩汩蜜液,像退潮时温柔地卷走沙粒;每一次推进都深而稳,像潮水归来,填
满每一道缝隙。
黄蓉起初仍带着恐惧的余韵,身体微微绷紧,可那悠长的节奏像一缕缕暖风,
吹散心头的阴霾。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大量汁液,温热而黏稠,顺着交合处滑下,润得两人肌肤
相贴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恐惧被一次次深而缓的撞击推得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填满的安心。
她不由自主地双腿夹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像藤蔓缠住树干,慢慢迎合他的
节奏。两人一边交合一边深吻,舌尖纠缠,呼吸交融,吻到情深处,黄蓉猛地翻
身,性器未曾分离,她已骑在他身上。
黄蓉是谁,不管多么恐惧,多么温柔,她仍旧喜欢掌控节奏!在侠之大者郭
靖身下,她不敢过于造次,贤惠的像一个小女人,但是刘真这小贼?她是无双的
御姐!
她缓缓摇动臀部,沿着他的阳具转圈研磨,像一柄温润的玉杵在蜜罐里搅动,
层层嫩肉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又放松,将他整根阳具裹得严丝合缝。
刘真只觉一股酥麻从根部直冲天灵盖,像被一台精密的搅拌机温柔却坚定地
碾磨,快感层层叠加,几乎要将他魂魄吸出。
黄蓉停止吻他,慢慢直起上半身,湿发披散在肩头,烛光下肌肤泛着珍珠般
的光泽。她骑在他身上,缓缓上下左右摇摆臀部,丰盈的乳峰随之轻颤,腰肢如
柳,臀浪翻滚,发出动人的呻吟:「嗯……真儿……」声音像春水荡开,带着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