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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喉。
她幻想自己跪在两人之间,檀口被郭靖的巨物塞满,喉头被顶得鼓起,唾液
混着前液滑落下巴;而蜜穴被刘真操得汁水四溅,花瓣翻开,红艳欲滴。
她想起了襄阳城中,月色下,刘真那句让她心悸不已的话:「怎么不是一类?
我们俩都爱着你!」靖哥哥!真弟弟!你们不是都爱我么?让我享受你们的爱
……让我来报答你们的爱……
黄蓉呜咽着,声音破碎:「啊……靖哥……真儿……蓉儿……蓉儿要……蓉
儿要蓉儿要蓉儿要……蓉儿要蓉儿要蓉儿要蓉儿要……」
这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径剧烈痉挛,汁水喷涌而
出,溅在刘真小腹上,烫得他倒吸凉气:「蓉儿……你……你高潮了?」
刘真征服感似要在脑中炸裂,这……这美妇难道喜欢像母狗母马一般被骑着
操弄?这没插几十下啊……难道是老子自带王者归来、霸气无双的光环?任何女
子见了老子都要撅着大尻求操?
他想着一排美妇人跪的整整齐齐,撅起大小不一的屁股,他挨个像报数一般
抽插过去:一!二!三!四!……
直到到他的真命天女黄蓉的屁股,对!他已经把这大屁股印在脑海中,不用
看脸,就知道这个完美的尻是黄蓉的尻!
他会给黄蓉这真命天女最大的关照:一百!两百!三百!……
他却不知道,黄蓉高潮时想着她的靖哥哥,将阳精射入她的檀口,搅的她的
口腔欲仙欲死。这次高潮,不是为他刘真一人,而是为了两个爱他的人:靖哥哥!
真弟弟!
而多半,是为了靖哥哥来的高潮!
一个小小的刘真混混,又怎比的上靖哥哥侠之大者,可以吹一吹侠之「大」
者的吹箫快感?
刘真见她高潮得如此销魂,哪肯放过,邪笑一声,抬起手掌,「啪」地一声
又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臀浪颤出诱人波纹,红印迅速浮现:「叫得这么浪…
…还敢高潮?看我收拾你这匹不听话的母马!」又是一连数下,「啪啪啪啪」清
脆作响,臀肉被打得通红,颤得像风中的柳枝。
黄蓉猝不及防,尖叫一声:「啊……你敢……」那一下打得她花径剧烈收缩,
刚刚高潮后的嫩肉奋力裹住阳具,挤压得刘真低吼出声。
羞耻与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真的被「骑」了——臀部高翘,像马背上的鞍
座;腰肢被扣,像被缰绳牵引;花径被阳具填满,像被马鞭抽打的坐骑,刺激得
她神魂颠倒。
刘真大受鼓舞,双手如握缰绳,腰胯如策马奔腾,阳具九浅一深,浅时龟头
在穴口轻蹭,撩得她臀部扭动;深时整根没入,龟头撞花心,撞得她尖叫连连:
「小混蛋……啊……别……别打……」
他又「啪啪」连拍两下臀肉,臀浪翻滚,红印叠加,像是给这匹母马烙上他
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