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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之前,拿下
江州,再下一场大胜,用无可辩驳的军功,将伯颜压下去,重新夺回帅印。这种
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急躁,会让他眼中只有江州城墙,而看不见我们早已布下的天
罗地网。」
接着,是第三根手指:「其三,劳师袭远。蒙古铁骑虽强,却也非铁铸之躯。
自襄阳南下,一路攻城略地,人困马乏,已是强弩之末。其军心士气,看似高昂,
实则被主帅的焦躁所裹挟,早已埋下了溃败的种子,最忌在一处坚城之下久耗,
日久必生变故。」
最后,黄蓉的指尖重重地点在沙盘上那支孤零零的代表运粮队的棋子上,屈
起了第四根手指:「而这,也是最致命的一败——孤军无粮,首尾不顾。正因他
骄、因他争、因他急,才会做出让史天泽连日奔袭,亲率精骑猛扑江州,而将至
关重要的粮草大队远远甩在身后的蠢事!一支脱离了补给线的军队,就像一条被
斩断了脊骨的毒蛇,牙齿再毒,也已是寸步难行,离死不远了。」
「阿术自以为在与伯颜赛跑,其实是在和我们联手,共同为他挖掘坟墓。这
四败环环相扣,便是他的催命符。此战,我们不仅要断其粮草,更要借此四败,
彻底击溃他的军心,让他有来无回!」
分析完阿术的四败,众人脸上已是恍然大悟、信心倍增之色。黄蓉的脸上却
不见丝毫喜色,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激昂起来:「我黑风寨看似兵微将寡,实
则握有四胜,足以弥补兵力之不足,以此四胜,对敌四败,何愁不胜?」
「其一,地利之胜!」她指向沙盘上连绵的山脉,「这庐山山脉,一草一木,
皆在我等心中。我们可利用山岭之崎岖,神出鬼没地偷袭,敌人纵有十万大军,
在此处也施展不开,只能被动挨打!」
「其二,以逸待劳之胜!」她加重了语气,「我军养精蓄锐,尽得天地之利;
敌军千里奔袭,已是人困马乏。他们来说是客场,于我们,则是主场以逸待劳,
此消彼长,未战先胜三分。」
「其三,互为犄角之势!」她的目光投向江州方向,「我们并非孤军奋战,
背后即是江州宋军。我等在野,城内守军便可策应;城内有敌,我等则可断其归
路、扰其后方。我等野战的矛,与江州坚城的盾,互为犄角,可进可退,可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