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降临,
金帐武士们心生寒意,竟被震慑得不敢轻易上前。
长须道士双掌齐出,那阴寒掌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向二人。然而掌力
一接触到那合并的剑气,便如同泥牛入海,被那股奇特的阴阳合劲化解于无形。
道士脸色一沉,乘着众人被逼退的瞬间,双掌运足十成功力,再次拍来!
而就在此刻,男女二人忽然全身力道一收,那股压制众人的强大剑气瞬间消
失!道士全力一击落空,身形一个趔趄,而围攻的金帐武士们更因用力过猛,攻
势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就是这一顿!
那独臂男子与白衣女子如苍鹰般拔地而起,高空中一个转折,几个起落便消
失在苍茫的山林之间,只留下那柄玄铁重剑带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森然杀意和
一群心有余悸、不敢追击的众人。
惊魂甫定的忽必烈在数十名金帐武士的簇拥下,如同一只受惊的孤狼,仓皇
向襄阳城的方向转移。他的龙袍沾满了同伴的血与污土,发髻散乱,平日里那份
睥睨天下的威严早已被劫后余生的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不再骑马,而是坐在一辆加装了厚厚盾板的马车内,双手仍在微微颤抖,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玄铁重剑撕裂空气的尖啸,和那名卫兵被腰斩时沉闷的骨骼
断裂声。
车队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烟尘大起,一队兵马急驰而来。当先一骑远远
望见大汗的仪仗,立刻高声呼喝,正是襄阳守城的精锐。
直到被自己的人马团团围住,感受到那熟悉的护围阵型,忽必烈那悬到嗓子
眼的一颗心,才勉强落回胸腔。他撩开车窗帘,看着那些盔甲鲜明、神色恭谨的
士兵,脸上血色仍未恢复,眼神却已从惊骇转为一片森然的寒冰。
回到城中临时驻跸的元帅府,忽必烈屏退左右,只留下那长须道人。他走到
一盆水前,用布巾狠狠擦拭着脸上的血污,动作之粗暴,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的
恐惧也一同洗去。突然,他将布巾猛地摔进盆里,溅起一片水花,转身死死盯住
那道人,声音沙哑而尖锐:「玄冥真人!这两人究竟是谁?!」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后怕,「你不是号称我漠北第一高手,
掌下无生魂吗?区区两个人,竟让你和一队金帐武士如此狼狈?宗庙神器,天下
大汗,今日之险你可担待得起?!」
玄冥真人那张原本颇为自负的脸上已无半点血色,他躬身将头深深低下,抱
拳道:「大汗息怒,息怒!非是贫道不尽力,实是今日之敌,太过棘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缓缓道:「观其二人架势,男的虽然断了
一臂,但雄浑内力世所罕见;女的身法飘忽,剑招精妙无比。贫道斗胆猜测,这
两人……恐怕便是江湖上人称『神雕大侠』的杨过,及其妻子小龙女。」
见到忽必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连忙补充道:「这二人单打独斗,皆非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