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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哥哥……救我……”
郭靖却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如春风:“蓉儿……莫怕……真儿会轻轻的……你如此聪明伶俐,难道连这点都放不开?放松……我会一直陪着你……等真儿替你开了菊苞,为夫也要尝尝那处从未尝过的地方……”
他的巨物在花径内轻轻顶撞,分散她的注意力。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菊花,用手指缓缓拉开菊穴两边的臀肉,让整个菊花暴露在刘真的龟头火力下。
刘真则坏笑着用龟头沾了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汁液,混着三人的体液在菊穴周围打圈挑逗,龟头一点点挤进去,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黄蓉被两人一唱一和,羞耻中渐渐生出奇异的期待,菊穴的紧缩慢慢松开。
郭靖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用力一顶,把黄蓉的菊穴送入一个最佳角度,方便刘真直捣黄龙。
刘真眼中闪过征服的光芒,腰身猛地一挺——
“啊——!”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黄蓉尖叫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月光下,她香汗淋漓,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下身还在一阵阵抽搐,菊穴处竟隐隐作痛,仿佛真的被那狰狞的巨物捅穿过。
她羞愤欲死,捂着脸将头埋进被中,声音颤抖:“天杀的……连靖哥哥都一起帮着这小混蛋来欺负我……”可那梦中的极乐,却如魔咒般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映得她满脸潮红尚未褪尽。她喘息未定,双手下意识按住胸口,只觉得两团乳肉仍胀得发疼,乳尖硬如石子,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擦着被褥,竟带来一阵阵余韵般的酥麻。
下身更是狼藉一片,亵裤黏腻得像浸了水,腿根处隐隐作痛,仿佛真被那两根巨物轮番蹂躏过。
她咬着下唇,羞愤交加,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将梦境一帧帧回放:靖哥哥那温柔的眼神、厚重的撞击,刘真那霸道的占有、粗暴的抽送……还有自己被两人夹在中间,浪叫着攀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的模样。那种欲仙欲死的极乐,似毒药般渗进骨髓,让她此刻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若真能在现实中再尝一次,哪怕只一次……
还有那小小的菊穴,被大大的阳具插入,两根阳具在她身子里面同时抽插……
这念头一闪而过,黄蓉心头大惊,俏脸“刷”地煞白:“不好!这双修之法果然霸道,欲念竟已深入骨髓!”她连忙盘膝坐好,双手掐诀,闭目凝神,默运一灯大师早年传授的清心咒。
“心本无尘尘自扰,意如止水水不波……”咒语在心底缓缓流转,一缕缕清凉真气自眉心百会穴涌入,顺着任督二脉缓缓下行,所过之处,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灼热欲火竟如冰雪遇汤,滋滋作响地消融。黄蓉额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
她咬紧贝齿,强行将神识沉入虚空,不去想梦中那两根火热的巨物如何将自己填满,只觉体内阴阳二气渐渐归于平衡,原本如烈焰般翻滚的欲念,一点点被压制下去。
起初,那欲火还极顽强,像无数只小手在花径深处抓挠,在乳尖上轻咬,在菊穴处隐隐作痒,勾得她几乎要开口呻吟。
可随着清心咒一层层加深,真气如清泉般洗涤经脉,热浪终于退却,下身那股湿意也慢慢干涸,乳尖软化,呼吸由急促转为绵长。
足足一炷香功夫,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凤目时,眼底已恢复往日的清明与灵动,只剩一丝淡淡的红晕在脸颊上,似晓妆残妆,越发娇媚。
“好险……”黄蓉低声自语,心有余悸地按住小腹,“九阴双修之法虽妙,进度涨的愈快,内力愈深,欲念似乎也愈烈,幸好有清心咒压制。”
白日里刘真对完颜萍动手动脚的画面又浮上心头:那小子大手握住萍儿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揉捏,萍儿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软倒在他怀里……那时她气得几乎要拔剑,却又隐隐觉得酸涩难当,仿佛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人觊觎。
可现在,回想梦中自己被刘真和靖哥哥一同占有,竟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迎合得如同窑子里的荡妇——这欲火焚身的根源,不正是九阴双修的副作用?那小子不过比自己先中招罢了。
想到这里,黄蓉胸口那股酸涩忽然松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