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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来。
两人像被熔在一起,汗水、泪水、蜜液混作一处,黏腻得不可分开。高潮后的余
韵尚未散尽,他们却仍贪恋地吻着,舌尖缠绵,像两头尚未吃饱的兽,趁着身子
最软、最敏感的时候,继续用唇舌轻轻交合。
黄蓉的指尖插在他发间,轻轻颤抖。刘真扣着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地轻顶,
并不激烈,只是舍不得离开这具让他疯狂的身体。
窗外月色如水,照着他们交叠的身影,像一幅永远不会醒来的春宫图。
而郭靖,正一步步走近这扇门。混不知自己的爱妻,已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高潮了,而且似乎还想要再次高潮。
他守了十几年的襄阳,还固若金汤;他守了二十几年的穴,今日却一溃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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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泪水滚烫,落在刘真唇上,被他一口一口吻去,像要把她所有的羞耻
与愧疚都吞进肚里。
刘真捧着她的脸,声音低哑却郑重得像誓言:「蓉儿,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就是给我做郭大侠的跟班,做他的狗,我也要一辈子守着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粗鄙,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愚蠢的痴情,黄蓉听着先是想
笑,眼泪却流得更凶,百感交集地哽咽道:「我宁愿……你做我的狗。」
刘真低笑一声,眼底烧着火:「今晚,我就是你的狗。」
话音未落,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已再次硬如铁杵,胀得她轻轻一颤。刘
真低头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笑意的坏:「郭大侠不回来,我今晚也不想走。」
黄蓉被他赤裸裸地说中心底最隐秘的渴望,羞耻与欲火同时烧上头顶。她猛
地翻身,把刘真压在身下,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狗儿……我来疼疼你。」
她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仍淌着方才精水的花穴,腰肢一沉—
—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锤子砸在心口。
两人瞬间僵住,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了。
黄蓉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泪还挂在睫毛上,身子却因为极度的惊吓
而绞得极紧,刘真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呻吟出声。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仿佛只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郭靖就站在那里。
黄蓉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往下掉,几乎要崩溃。
可那脚步却迟疑了片刻,终究没有推门。
像是终于下不了决心,又像是怕看见什么,最终,沉重的脚步声缓缓转身,
慢慢走远,消失在长廊尽处。
黄蓉还在发抖,刘真却忽然坏笑起来,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他猛地一
挺腰,阳具狠狠捅进她仍紧绷得发颤的花穴深处。
「啊——」
黄蓉失声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怕那声音追着郭靖的背影飘过去。
她眼中喷着怒火,又带着刚刚死里逃生的惊悸与刺激,狠狠瞪着刘真那张可
恶又可爱的坏笑的脸。
下一瞬,她狠狠一坐到底,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像要把方才那阵惊吓、那
阵羞耻、那阵背德的快意,统统发泄在这凶猛的套弄里。
「刘真……你这条坏狗……!」
她咬着牙,声音破碎而狠厉,却又带着哭腔,每一次坐下都撞得极深,像要
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刘真被她套得头皮发麻,仰头笑着,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
「今晚,我就要做一跳蓉儿的坏狗……」
郭靖一步步往回走,心头乱得像一团麻。风刮在脸上,他却越想越不是滋味,
嘴里把那句「蓉儿,我错了」翻来覆去地念,却怎么也练不出个完整的模样。城
楼小屋的灯火在望,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推门进去,背脊佝偻得像一下子老了
十岁。
郭芙少走了几十步。
郭靖少走了十几步。
女儿和夫君少走的步,成就了黄蓉今日的出轨。
可以说是父女俩联手将黄蓉送给刘真抽插。
而那扇他刚刚转身离开的房门之后,黄蓉早已彻底失了控。
她骑在刘真身上,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臀浪翻飞,水声咕叽,像要把二十
年的压抑一次榨干。刘真双手狠狠揉着她饱满的双乳,指腹捻着那两粒早已硬挺
的乳珠,向上迎合她每一次凶猛的坐下,撞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
黄蓉再度想浪叫,却怕声音漏出去,只能俯身狠狠咬住刘真的耳垂,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