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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老师居然在玩雅蠛蝶?!
他快疯了。
雅蠛蝶你妹!黄老师,你明明想要“磨多!磨多!”
这一刻,他恶向胆边生,猛地俯身,一手揪住她长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雪白喉咙暴露在月光下;另一手“啪”地重重拍在她左臀,臀肉顿时红肿一片,颤巍巍抖个不停。
“叫!”他低吼着拔出大肉棒,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像铁杵一样狠狠砸下——
“噗嗤——!”
黄蓉再也忍不住,尖叫破喉而出:“啊——!!要死啊!……你这小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要死啊!”
声音又浪又颤,在夜空下传出老远,像一把钩子直戳老药农心窝。
老药农脑子里“轰”地炸成一片白光。那声音……那声音太他娘的勾魂了!“射进来……射进来……”刚才那句还没消化,现在又听仙女浪叫“要死啊!”
“老汉死给仙子您看!卵蛋就这最后点存货了,死便死了!”
他枯瘦的身子猛地一抖,掏出裤裆里那根刚射过的那根老阳具,暴露在空气中。
这老阳具竟又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怒张,像要爆炸。
他盯着那轮雪白肥臀,看着它被撞得左右乱晃,臀沟深处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吞吐着粗黑巨屌,淫水喷得像下雨。
手里动作不停,疯狂撸动老阳具,囊袋早已贴紧了阳具,第一轮射了巨量的精液出来,现在就剩下最后一点存货,这最后一点存货也似乎快要保不住了。
刘真感受到黄蓉的崩溃,知道她已被羞耻与快感彻底击溃。
他狂笑一声,五连击终于要以他最后丝血反杀蓉姐告终了!这还不是他防守到位,策略到位,肉棒坚持的原因?!
功夫虽高,一插便软,说的就是你黄老师!
征服、反杀、最终胜利、玩屁股、被偷看的快感交织起来,他腰胯骚的无法再骚,浪的无法再浪,骚浪的过猛,节奏就乱了。
节奏一乱,刺激感从下面小头传导上面大头,小头大头一旦都浪起来,那肯定很快就要缴枪了。
“蓉姐……快再多叫几下,浪一些!再浪一些!”
黄蓉再也忍不住,被老头观看了整个被玩屁股的过程,已经让她羞耻感爆炸了,炸的脑瓜发胀,屁眼儿和穴眼儿一阵抽抽,奇妙的快感滚滚而来。
自己那仅开放给靖哥哥和真弟弟的幽径,居然被偷摸着混入了一个老头。这个感觉颇为膈应,想吐,总感觉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但着奇怪偷窥感又让她刺激莫名:自己第一次和男人交媾被人偷看了活春宫!
自己今晚才刚刚看了贾似道和云娘和柳颜的淫戏,看的她下体湿润不堪,欲望高涨,这才有了爆发四连击,现在就要五连击了。
结果自己也成了淫戏的主角,和刘真两人光着身子扮演的有声有色,最羞人的是,自己不光是光着身子,还对着老头亮着屁股!屁股都被老头看光了!蜜穴估计也被看光了!
她内力感知下,视觉听觉敏锐,甚至知道这老药农已经撸着射了一管,正在撸着要射第二管。
看别人交媾和被别人看交媾,居然都如此刺激?!老头都快射两轮了,这么大年纪受的了么?不能和真儿比啊,这小混蛋和公狗一样,卵袋里满满当当都是阳精,射了一股马上补充一股。
她已经快要疯狂——
似乎那老头真的加入进来,和刘真一起操她、两人越操越猛,自己被除了靖哥哥和真儿的第三者再度插入,甚至和刘真的阳具一起双剑合壁,双棍齐飞,一起插入她的蜜穴,两根肉棍合在一起更为粗大,她的小穴已经容纳不下,被两个肉棍搅的她肉穴中天翻地覆。
两根肉棍一会一起插她蜜穴,一起插她菊穴,一会又一个菊穴一个蜜穴。
一种被操死操烂的的感觉终于来临。
她胡思乱想着痉挛了、大屁股不停的抖动着,带动肉穴不停抖动,全身都在抖动,大腿抖的抽了筋,剧痛和快感涌来。
“这就是被操死,操烂的感觉?”她不由得心头惴惴不安又刺激的要死,巅峰时刻在这种不安、羞耻、刺激中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