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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老子还没抽插啊?怎么回事?
「啪!啪!」郭芙又是顺手翻手两记耳光,左边脸一下,右边脸一下。
这两下打的刘真那张猥琐、下贱的淫贼脸一下通红,变成一张恼怒的帅脸。
刘真怒了:「小娘皮!怎么回事?!你打上瘾了?」
郭芙看他发怒而恢复了正常的脸,心里微微一颤:
小贼长得还有点帅!早先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没太注意,小贼其实还挺
好看!
虽然不如杨大哥年轻的时候帅……又老摆出一张贱兮兮的样子……但发怒的
样子似乎……又帅又有男子气概!……比……比齐哥好看!
这张帅脸才是我郭芙这般美人的失贞对象!
这样才正常!我怎能失贞给一个丑陋猥琐之人?怎么说,都要比齐哥帅!不
然……不然我不是活回去了?
于是,娇媚的声音再度袭来,郭芙咬着他耳垂舔舐了起来。
一边舔舐,一边像小母猫一般用骚里骚气的声音叫着春:「啊……刘真,啊
……啊……好爽……太爽了!
「芙儿……又爽又痒,一时手贱……不小心打了哥哥……好哥哥,你这么帅,
这么有男人味,还在乎这个么……」
那湿热的舌尖卷过耳垂时,刘真只觉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下体,龟头不由自
主地一胀,棒身跳动得更狠。
他被她的「好哥哥、帅、男人味」叫的心都酥了,虚荣心、征服欲、满足感
大大的爆棚,想骂人的心思立马被扔到九霄云外,刚准备开口——
白弹翘尻随即又是一沉、一套、一夹、一咬、屁股一甩、这次甩完又加了贝
齿一咬,咬着他的耳垂!
趁着这次龟头还在屄里颤抖,牙齿还在耳垂上咬着,郭芙骚的不能再骚的声
音咬耳喷着香风传来:
「要不要射进芙儿里面啊?最里面的……里面?齐哥哥没有射进过的……那
个最里面的里面?……」
龟头吞入时被热肉包裹的充实感刚起,夹咬时内壁死死勒紧冠沟,甩臀时穴
道前段的嫩肉如波浪般碾压棒身中段,那股层层叠加的挤压和摩擦直钻马眼。
爽得刘真腰眼一麻,棒身胀大一圈,青筋如虬龙般跳动。
郭芙的穴壁被龟头棱边刮过的余韵让她花心一缩,蜜汁汩汩涌出,润得交合
处热滑如泥,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侧,汗水从脊背滑下,汇入臀沟,
凉热交织得她低低喘息,爽得她眼眸半阖,红唇微张,吐出热气。
「我操!我操!操操操!芙儿!老子要!」刘真快死了,征服感已经飞出天
际。
——这骚妇骚的不行了,居然主动用夫君来诱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让老子射在你齐哥哥都没有射到的地方!」
「你行不行呀,刘真,很里面的!最里面!最最里面!」郭芙摇了摇屁股,
穴口嫩肉又是一弹,两人同时呻吟一声。
「嘶——」
「喔——」
刘真快要爆炸了,虽然他对耶律齐无感,但是能射到这厮没有射到的地方,
想想就过瘾的要命。
「老子屌长,肯定射得到!」
他的呼吸已经全部乱了,郭芙和耶律齐成婚已久,估计肏了不少次吧,居然
还有没被射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
花心?子宫?卵……卵子?!
卵子!!!!!
老子要射进卵子里面,老子的精子要射进芙儿的卵子!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顺势身子一挺,除了腰眼一麻,精关一开,全身似乎都
在紧缩,四肢紧紧绷住,臀肉狠狠一缩、屁眼狠狠一缩,马眼狠狠一缩,就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