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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贾似道的印信,那两万斤也不是个小数目,
张弘范能说给就给?」
刘真看着她那副疑虑重重的模样,心道:「芙儿果然是个傻白甜。这么一看,
她以往到不一定是娇蛮无理,只是性格使然罢了。」
「要换了我,我估计和芙儿一样!这不就是个白富美嘛,有点脾气不是很正
常?」
对郭芙这傻白甜的性格又有新的认识,开始扔掉了对她的负面印象,反而升
起了丝丝爱意。
「金庸老先生把芙儿写的如此不堪!这不就是个娇生惯养的白富美而已嘛!」
今日他肏的舒爽,肏了才是自己人嘛!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光洁的肩头轻轻一点。「芙儿啊,你还是太实在。你
以为这计策的关键,是那封假信吗?」
「难道不是?」郭芙下意识地反问。
「假信只是个引子,一个名头。真正的杀招,是『人』。」
刘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为什么叫他乌龟老鼠?这你得细品。『乌龟』,
是因为他自己把小妾送了人,像个缩头乌龟敢怒不敢言;『老鼠』,是因为他胆
小如鼠,躲在后勤肥缺,媚上欺下,本性就是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这种人,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真才
实学吗?靠的是忠心耿耿吗?都不是!他靠的是谄媚,是钻营,是把自己的尊严
和女人的身体都当成往上爬的梯子!你想想,一个得官如此不正的人,他不心虚
吗?」
郭芙听得心头一凛,似乎抓住了一点头绪。看着刘真指点江山,刨析人心,
不由得心头一跳:小贼好帅!
「没错!他就是心虚!」
刘真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知音:「所以,蓉姐的计策,就是专门为他这种
人量身定做的!蓉姐才是最牛逼的那个!」
「张弘范这种媚上者,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恐惧!他怕的是得罪了相爷,
断了自己青云直上的路!」
「可……那终究是两万斤的铁器,他总要有个由头……」
「由头?」刘真嘿嘿一笑,「所以啊,蓉姐还有她的杀手锏。」
「你想啊,芙儿,如果你是张弘范,犹犹豫豫之际,被人道破自己献妾得宠
这种隐秘事情……」
话音落下,树林里一片寂静。
郭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思维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了
起来!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那封假信,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是给了张弘范一个不得不遵从的理由。
而关于云娘的威胁,则是藏在暗处的「致命一击」,是瞬间击溃他所有心理
防法的毒药!
张弘范不是蠢,他是只能闷头跳进黄蓉给他量身打造的这个陷阱!
郭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与兴奋涌遍
全身。
她想象着母亲那精妙绝伦的计策,那洞察人心的毒辣,出神入化的表演,那
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
腹前一热,酥麻感再次袭来,她已无暇顾及。
她只觉得眼前的刘真,在此刻的形象也高大了起来。刘真是娘亲看重的人—
—
娘亲就是真理!
郭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包
袱。
娘亲认可的人!我失贞,又能怎样?我失身,又能怎样?
齐哥都没刘真这么被娘亲看重!我失贞失身,那也是出给娘亲看重的人!娘
亲不会看走眼!
娘亲就是真理!
她将脸重新埋进刘真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与
依赖:
「我娘……她真是……真是个神人……」
她彻底放心了。有这样的母亲在,别说区区两万斤铁器,就算是更大的风浪,
她相信母亲也能安然度过。
她心中第一次对母亲那条「鬼鬼祟祟」的路,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认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郭芙将脸埋在刘真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刚才那种豁然开朗的崇拜
感缓缓沉淀,化作了一片空茫。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茫然。
离开张弘范的军营,她前方的路仿佛断了。回去吗?不可能!
一想到张弘范那副嘴脸,她就恶心得反胃。
「和我一起回山寨呗,蓉姐天天想着你回去呢!」
刘真低头,看着怀中女人鸦羽般的长发,闻着她发间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