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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仿佛指尖划过丝绸,细微的颤栗瞬间传遍了四肢
百骸。
完颜萍口中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羞涩地,却又全然接纳地为他敞开了心防。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而又胆怯地探出,像初生的花蕊,带着露水和无限羞涩。
刘真心中的怜爱泛滥成灾,用自己的舌尖,无比温柔地勾住了她的。他引导
着她,耐心地,带着缱绻的情意,与她纠缠、共舞。
没有征服,只有融合;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那不是一场风暴,而是一池春水被微风拂过,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她的舌
在他的引领下,由生涩到迎合,再到主动地轻舔,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每一分温柔。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又甜蜜的呼吸,和唇舌间交缠的、令人骨酥心麻
的湿滑声响。
这一吻,长而深,洗尽了所有的伤痛、不安与隔阂。
怀中女孩的娇躯越来越软,完全融化在他的怀抱里,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
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了
一幅永恒而静谧的温柔画卷。
刘真的呼吸开始灼热起来,低头看着怀中娇媚无骨的女孩,忍耐着体内的熊
熊烈火,那原始的欲望叫嚣着,想要将这朵已经为他盛开的莲花彻底占有。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游移,从她柔顺的长滑到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
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怀中的身子微微一颤,完颜萍感受到了他意图的转变。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推
开他,只是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既有情动,亦有哀求。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声音沙哑又柔软:
「真哥……别……」
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不受控制的欲望,她心中一痛,连忙将自己更
深地埋入他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好好抱抱我,就这样……抱紧我。」
那声音里的恳求,比任何拒绝都更有力量。
刘真心头一震,那股冲天的火焰竟被这温柔的哀求浇熄了大半。他将抱着她
的双臂收紧,用尽力气,却不再带有任何情欲,只剩下纯粹的爱怜。
两人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脚步不由自主地移动,从窗
边,到床沿,最后缓缓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他侧躺着,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呼吸着她身上清雅的体
香。
这温柔的缠绵,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能磨人心智。
刘真只觉怀中温香软玉,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
有死灰复燃之势。他的手再次抚上她圆润的肩头,喉结滚动,声音喑哑:「萍儿
……」
「嗯……」完颜萍嘤咛一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我就蹭蹭……好吗?……萍儿……蹭蹭,不进去……」
刘真将自己勃起的粗大阳物隔着裤子顶在完颜萍的双腿之间,来回的摩擦着
她那早已湿润的缝隙。
完颜萍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没有动,只是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不行……真哥,不是不想给你
……我怕……我怕给了你,明日就舍不得你下山了。」
她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怕……你会在我心里
扎得更深……你要我帮你看着山寨……若你现在要了我,我怎么还能放你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