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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此
人每隔五天,就受那兀良所托,来重新封住我的穴道。寻常手段,穴道被封,只
需十二个时辰自然可解。但这人的点穴法子,颇为古怪。」
刘真眼中杀机凝成了实质:「这厮有什么弱点?此仇不能不报!连着这厮一
起杀了!」
他又捏了捏自己的「百人斩」:什么高手?碰到老子「百人斩」,都是白给!
大不了一枪爆了他的头!
耶律燕一边思考一边低语着:「不太知道……,但他似乎喜欢收集各家功夫。
之前还找我讨要我的鞭法,我被迫说了些皮毛。他自称姑苏慕容家传人,博采众
长、斗转星移什么的……」
「姑苏慕容?!斗转星移?!」
刘真脑子「哗」的一下,如闪电般一闪,闪现出《天龙八部》中的姑苏慕容
家的公子爷,慕容复。这厮可是个反派角色。
这小子居然还有后代?是慕容复和阿碧生下来的畜生的徒子徒孙?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难怪这贼子喜欢收集各派武功,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如果是姑苏慕容家的高手,那自己这点把活儿事,
确实不是他的对手,除非用百人斩。
耶律燕见他半晌不语,那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更深的恐惧与绝望
所吞没。她全身都在发抖:
「真兄弟,要不别……别和他们对着干了……我……我这些日子……害死了
好多兄弟!……」
「真兄弟……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麻木。
「你……你快走吧……我……我这些日子……害死了好多兄弟!……」
她缓缓地、深深地垂下头,仿佛脖子已无法支撑那颗承载着无尽羞耻的头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诛心,带着一种被长期调教后,刻入骨髓的顺从。
「我……我现在甚至觉得……或许我……就是个骚货……早知如此,当初就
该乖乖听话……他让我笑,我就笑……让我跪,我就跪……那样……就不会有人
再为我死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钝刀,捅得刘真心口鲜血淋漓。他眼前那个曾经笑傲江湖的
耶律女侠,此刻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被羞辱到失去自我,甚至开始用施暴者的逻辑来审判自己
的破碎灵魂。
他从现代而来,自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
性奴!
这兀良个小狼崽子,居然把耶律燕调教成了性奴!
他一把抓住耶律燕冰冷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麻木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
他。
刘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将这房间里所有的
阴霾都撕裂开来。
「燕姐,你看着我。」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她那双死灰的眸子深处。「听清楚。你不是贱骨
头,你也不是玩物。你只是病了,一种被他们强行种在心里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