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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交媾,两人都在偷情,肏的伴侣、夫妻皆忘,恨不得现场表
演给各自配偶,恨不得夫目前犯,刺激的一塌糊涂。
他对耶律燕,却是一种强烈的,想要造爱的感觉,只有狠狠的造,才有多多
的爱。
这是一种交配、配种的欲望。
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强行压下自己强烈的交配欲,从动物世界中抽
离,干笑道:「燕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耶律燕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痴痴地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
空洞而迷离。
「我该怎么办……」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我该……如何是好……」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美丽的眼角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刘真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那眼泪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上前一步,
关切地问道:「燕姐,怎么了?」
耶律燕没有回头,只是啜泣着,双肩微微颤抖。她喃喃自语着: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刘真急了,以为是武敦儒出了事:「燕姐,是不是武大哥伤势有变?」
耶律燕缓缓地摇了摇头,动作僵硬:「他……睡沉了。」
原来武敦儒今日拖着伤体走了许久,早就透支,虽有千言万语要和耶律燕说,
但是身子支持不住,刘真一走,他便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耶律燕想起夫君欲言又止的疲惫面容,心虚、愧疚、痛苦不堪。
在慕容杰府中的时候,两人共对敌人,尚不觉得。现在独处一室,竟不知道
如何面对夫君。
夫君睡后,面对夫君毫无防备的睡颜,那积压的羞愧、自责和强烈的污秽感
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共抗外敌时的勇气褪去,剩下的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剧痛。
她被压的透不过气来,走出密室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刘真松了口气,柔声安慰道:「别难过了,既然你们夫妇二人都平安逃了出
来,就是天大的好事,过去的种种,都让它过去吧。别多想,往前看。」
这话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耶律燕泪水的闸门。她转过身,泪眼婆娑地
望着刘真,声音里是彻骨的绝望:「往前看?我……我拿什么脸面再去见敦儒?
我这般……这般不干净的人,还怎么配得上他?」
刘真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逃出来了一座牢笼……」她抬起手,徒劳地擦着泪水,却越擦越多,
「可我总觉得,有座更可怕的无形牢笼,就钉在我自个儿的心里头,把我关得死
死的,透不过气来……」
耶律燕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在月光下砸落,溅起细碎的银辉。
那座无形牢笼,显然是她不堪回首的那些日子。
她那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起伏不定,薄薄的寝衣被风
吹得贴紧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的巨乳,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刘真心头一紧,他知道那「无形牢笼」指的不是别处,正是兀良那畜生对她
的凌辱。
把好好一个女侠羞辱、调教成了「性奴」!
性奴如何破解?他从现代而来,又在商K 这种三教九流出没场所混迹多年,
当然有一些自己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