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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被杀意取代:「嗯。走,看看那
狼崽子在干嘛。」
她不再多言,声音冷如寒冰,两人身影一闪,潜向后院大宅。
后院灯火昏黄,假山林立。两人伏在檐下,忽闻一缕缕暧昧的喘息从一间厢
房传来。那是男女交合之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女子压抑的娇
吟。
刘真轻声一笑,凑近耶律燕耳畔,热息喷在她颈间:「嘿,狼崽子居然不知
大祸临头?还在这儿快活呢。燕姐,要不要进去给他个惊喜?」
耶律燕心中却泛起古怪的心思:自己刚走,这畜生就又找了新妇?……那丑
陋的玩意儿,又在另一个女子体内抽插?……难道,这身体比自己的身子美妙一
些?……
她居然有些嫉妒,甚至有些……伤感。
自己为了兀良舒服刺激,服从他的各种安排,使用各种姿势,让他射在各种
地方。潜意识中,这个小狼崽子应该对她有感情。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走了
才两周,这小狼崽子就换了新的女子。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她莫名有些痛意。
随即,一股羞愧如潮水涌来——
她是武敦儒之妻,居然会为了这个小狼崽子嫉妒、伤感!
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对不起把她夫妇救出来的刘真。
耶律燕不由得咬咬唇,双唇都几乎被她咬出血来,凤目中恨火熊熊,这愤怒
之火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在偷听时,下体居然隐隐一热,蜜穴口渗出丝丝汁液!
难道那小狼崽子,已将她调教得如此下贱?调教成了一个烂货?
不!真弟说的对!这看不见的牢笼太过阴毒!
真弟说的对!她一定要冲破这个牢笼!
她又想起了真弟说的「造爱」两个字……造……爱?
两人凑近窗下,借着窗纸的缝隙,悄然窥视。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幕不
堪的画面:
兀良那瘦弱的身躯,正赤身裸体趴在一个丰满妇人身上,拼命耸动着。
小小的屁股如兔子般前后挺撞,撞击着妇人白花花的臀肉,发出「啪啪」的
脆响。
那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虽丰腴,却远不及耶律燕的高挑与丰满,整个小
了一个尺码。
胸前一对乳房虽大,却松软下垂,不如耶律燕的巨乳那般坚挺如峰;臀部圆
润,却矮墩墩的,少了那肥美到能夹死人的弹性。
兀良边操边打妇人屁股,掌声清脆,留下道道红印,口中骂骂咧咧:「贱货!
怎生不如那骚娘们儿?奶子小,屄松,夹得老子不爽!」
刘真不由自主撇撇耶律燕的丰乳肥臀,似乎她有所感觉,双腿微微一夹,腿
间形成一个明显的骆驼趾!
「我操……燕姐这肉屄,要命啊……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厮一边「非礼勿视」,一边还是不由自主用眼角余光扫射着耶律燕。
她丰满的身子微微发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气愤已极、又似乎激动已极……
两人各怀心思,房中的抽插当事人兀良却郁闷的要死。
抽插还能郁闷?
当然郁闷,这厮才离开耶律燕不久就后悔了。
这一日,他白日里去找慕容杰讨要耶律燕,却扑了个空,只闻下人说慕容杰
不知所踪,耶律燕也不知所踪。
「携美潜逃?」这小狼崽子第一个念头就是慕容杰和耶律燕两人私奔了,后
悔无及。
甚至龌龊地想:那慕容杰人模狗样,定是嫌家中操那骚货不刺激,带出去野
合去了!
这厮甚至都没问慕容杰这些天在干什么,也懒得想其他事儿。
越想越气,于是找来一个和耶律燕身材相似的妇人,把怒火和欲望都发泄在
这妇人身上。
他那根丑陋的肉棍虽硬挺,却不甚粗长,在妇人肉屄中进出,感觉有些松垮,
远不如肏耶律燕来的过瘾。
他不觉得是自己那话儿不够粗长,反而觉得是这妇人屄肉太瘦。
刘真却不觉得,这厮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一脚踢翻兀良,自己好好肏上一
肏.
「哎呀,这妇人,屁股也不小啊,这奶子虽然有些下垂……但甩
来甩去,肏
上一肏,似乎也颇有快感呀……」
他又扫射了一眼旁边的耶律燕,顿时对那妇人的赞美变成了鄙夷:「还是燕
姐的屁股大,奶子又大又挺,那骆驼趾……看起来要人命!这妇人一比,简直是
个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