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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但比起往日的雄风,仍显疲软,耷拉着脑袋。
耶律燕见状,心想或许进去就好了。
她咬了咬牙,抬起丰臀,将亵裤褪至脚踝,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她跨
坐在武敦儒腰间,扶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幽谷,缓缓坐了下去,
试图将其吞入。
她腰肢轻摆,研磨了几下,但这东西实在不够硬挺,刚碰到穴口便弯向一旁,
怎么也顶不进去。
武敦儒满头大汗,脸色涨红如血,既有羞愤,又有身体上的力不从心。他看
着妻子为了取悦自己如此卖力,自己却毫无反应,心中更是难受,加上背后的伤
口因用力而隐隐作痛,终于忍不住按住了耶律燕的腰。
「阿燕……要不,算了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这种
无力感,来自于他亲手了断了恩仇,杀死了兀良后,似乎什么东西就消失了。
看到兀良的下体一片模糊,阳具被齐根切除、囊袋一片混杂着血液和白浊的
惨象,似乎加剧了他的无力感。
耶律燕停下动作,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那依旧垂头丧气的物
事,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不能再勉强了,否则只会伤了丈夫的自尊。
「嗯,来日方长,夫君先养好身子要紧。」
她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重新拉好衣衫,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紧
紧依偎在武敦儒怀里。
两人在一种奇怪的尴尬氛围中沉默了片刻。没有了情欲的冲动,空气中反而
多了一丝相濡以沫的温情。
武敦儒重新搂住妻子,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耶律燕
也伸出手臂,环住他宽厚的腰身。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不再追求肉体上的
交合,只是单纯地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在这乱世的黑夜中,寻找着一丝慰藉。
就在这温存之际,他抱着妻子那丰满无比的身子,感受着怀中妇人那惊人的
弹性和柔软,脑海中鬼使神差地,竟不由自主浮现出兀良那狼崽子在自己爱妻白
花花的身子上耸动着……
那画面是如此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强烈的刺激感。
随着这画面的闪现,他那原本无论耶律燕如何套弄都毫无起色的阳具,竟莫
名地跳动了一下,有了些许充血抬头的动静,似乎在那屈辱的幻想中找到了一丝
病态的兴奋。
这一丝反应让武敦儒瞬间羞愧难当,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是堂堂七尺
男儿,怎能对妻子受辱的画面产生反应?!而且此刻,他怀中还抱着妻子!!
「混账!」
他在心中怒吼一声,用意志狠狠地挥出一拳,将脑海中兀良那狞笑的影子打
得粉碎。
然而,随着那刺激画面的破碎,那一丝刚刚升起的、可耻的硬度,也仿佛失
去了支撑的魂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话儿重新垂了下去,老老实实地恢复了死灰般的绵软,再无半点生机。
武敦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深深埋进妻子的颈窝,掩饰着眼角那一抹因
无能和自厌而渗出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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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侠之大者红楼无双
刘真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如同一只轻盈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