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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缝里:「这贼子!卖
主求荣,害死我爹,我要替爹爹报仇,现在就去取了他的狗头!」
说着,她作势就要跃出转角。
刘真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冷静点!你娘亲
临走前交代过,这吕文德的命,她要亲手来取。而且,在你娘的复仇顺位上,这
吕老贼还真排不到第一位。」
郭襄一愣,停下动作,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娘的复仇顺位?怎么个顺位法?」
刘真拉着她重新蹲好,解释道:「你娘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头号大仇人,是
那监军大太监王国忠!那阉货觊觎我的火铳技术,软禁了你爹,以此要挟你娘。
后来吕文德和一众军官被逼无奈放了你爹,那阉货恼羞成怒,给昏君写信诬告,
夺了吕文德的军权,这才引得吕文德最终叛变。所以,王国忠才是万恶之源,你
娘发誓必杀此人。」
郭襄点点头,眼中恨意不减:「那第二个,总该是吕文德了吧?」
刘真摇摇头,指了指临安的方向:「是那狗皇帝!大宋江山如此腐烂不堪,
奸佞当道,王国忠不过是皇帝手里的一条狗。根子烂了,杀几条狗没用。你娘的
意思是,这大宋的江山,不要也罢,但这昏君,必须得给个交代。」
郭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叹道:「娘亲好大的气魄,竟要弑君?那吕文德排
第三了?」
「也不是。」刘真呵呵一乐。
郭襄彻底懵了:「这狗贼害死我爹,难道连前三都排不上号?」
刘真压低声音道:「这吕文德虽然投降了鞑子,但他也提了条件,保全了襄
阳城中三十万百姓免遭屠城。前些日子武大哥和燕姐被俘,他虽是做戏,却也暗
中颇有照顾。甚至,你回城的消息,也是他传给我的。这老贼,良心未泯,现在
还入了什么『圣火教』,整天神神叨叨的,倒像是在赎罪。」
郭襄沉默了半晌,想起幼时吕文德确实与郭家关系极厚,总是「郭大侠、郭
兄弟」地叫着,终究是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了叛徒,间接害死了我
爹。」
刘真心想,这老贼确实不容易,不仅保了城,还帮你爹养了个私生的小丫头
吕绮玲呢!
他眼珠子一转,看着郭襄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思,
嘿嘿笑道:「襄儿,其实关于你爹和吕家,还有个天大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郭襄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什么秘密?哪方面的?」
刘真故意露出一副淫荡且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嘿嘿,自然是……
『那方面』的。」
郭襄涉世未深,哪里猜得到刘真这老色胚心里的弯弯绕,愣愣地问道:「那
方面?到底是什么方面呀?」
「就那方面,那」刘真强调了一下「那」,眼光扫射了一下她的小腹之下,
两腿之间。
「那方面是哪方面?」郭襄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下意识的夹了一夹两只
修长的大腿。
刘真看着郭襄那张清澈如水的脸庞,见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