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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言论,顽皮心起,调侃道:「怎么,
咱们的小东邪,这是喜欢上刘兄弟了?」
郭襄在黑暗中俏脸通红,急忙辩解:「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他有趣。」
「也是,」耶律燕幽幽一叹,「你心里装的是那位杨大哥吧?」
郭襄的心事被戳中,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的事情……」
两女随即在黑暗中互相抓挠起痒痒来,低声嬉笑着,暂时忘却了城中的肃杀。
密室内的黑暗中,空气似乎因为两女的私语而变得粘稠起来。
耶律燕和郭襄在被窝里互相呵着痒,银铃般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耶
律燕一边闹着,一边冷不丁地问道:「襄儿,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喜欢你那杨大
哥哪儿啊?是那份狂傲,还是那张脸?」
郭襄身子一僵,随即扭过头去,嘴硬道:「都说了没有喜欢他,只是……只
是觉得他是个大英雄,想见见他罢了。」
耶律燕停下动作,幽幽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玩味:「我觉得啊,
倒是你那杨大哥不识货。放着咱们这么个灵动可人的襄儿不要,偏偏守着那个龙
姑娘。」
郭襄一愣,不解地问:「燕姐姐怎么这么说?龙姐姐那是像仙女一样的人物,
不食人间烟火,我哪里比得上。」
「仙女?」耶律燕嗤笑一声,凑到郭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温热
的湿气,「就是因为太像仙女了,才没意思。你想啊,杨大哥若是和她『那个』
起来,她若是还像块冰木头一样不食人间烟火,那岂非无趣得很?」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那个』?哪个?」
耶律燕见她这副纯情模样,心中那股被刘真开发出来的放浪劲儿竟有些按捺
不住。她大着胆子,手顺着被窝摸索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覆在了郭襄双
腿之间的隐秘处。
「对呀,就『那个』,这里。」耶律燕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按。
「呀!」郭襄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处
直冲脑门,下意识地,那里竟有些微微湿润了。她羞得浑身发烫,颤声道:「耶
律嫂嫂,你怎么……你怎么如此……如此……」
「如此淫荡?」耶律燕自嘲地接过了话头。她确实很淫荡,自从腾笼换鸟后,
越来越淫荡了。
她现在觉得淫荡未尝不是坏事情,淫荡起来操屄才爽。
男人,操屄的时候都喜欢淫荡的女子!
当然,不操屄的时候,要越正经越好,这是高性商的耶律燕这段时间得出的
结论。
郭襄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黑暗中拼命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啊!」
耶律燕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语气迷离:
「襄儿你还是处子,自然不知道那交合之乐。我倒是觉得,你这身子骨灵动得很,
若是真交合起来,定比那冷冰冰的龙姑娘要……啧啧……」
说着,她的手又往深处探了探。郭襄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耶律燕的手腕,
急促地喘息着:「羞……羞死个人了!耶律嫂嫂,你变了!你和以前在襄阳的时
候,简直大有不同!」
耶律燕的手忽然不动了。
「变了」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她眼中的迷离瞬
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黯然。她想起了被兀良合台像畜生一样调教凌
辱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如何从一个高傲的侠女,变成了一个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
甚至在被凌辱中产生快感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