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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了宝剑,从墙后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刘真!你搞什么鬼?吓我
一跳!」
随着郭襄走出,另一个身段高大丰腴的「喇嘛」也摘下了帽子,露出耶律燕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快步走到刘
真身边,小声嗔道:「就你爱显摆!也不看清楚地方。」
武敦儒拄着双拐,也慢慢地挪了过来,看到是刘真和耶律燕,尤其是看到他
们身后的三匹神骏战马,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那丝古怪的笑意又浮现了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温言道:「回来了?辛苦了。」
「那必须的!」刘真得意洋洋地一拍马臀,指着这三匹马,「襄儿!你看我
给你弄来了什么坐骑?这蒙古人的马就是好,大宋哪有如此神驹!」
武敦儒连连点头:「是啊,咱们大宋就是缺马,不然对阵鞑子怎会如此吃力!」
郭襄又惊又喜,走到马前,抚摸着光滑的马鬃,赞道:「好马!你们这是
……从哪里弄来的?」
「嘿嘿,从金刚法王那老秃驴的马厩里『借』的!」刘真眉飞色舞地将如何
潜入、如何引走了马夫、如何大摇大摆牵马出来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耶律燕则有些脸红,这厮趁着三个喇嘛解手,互相还在比谁的肉棒大,尿的
远,正尿的兴高采烈,和她一起打翻了三人。将三人外袍剥下,一脚给踹到茅坑
里了。下去的时候还露着三个丑陋的阳具。
这会儿估计不被憋死也快被臭晕了。
耶律燕则走到武敦儒身边,看着他手上的新拐,柔声问道:「敦儒,这拐杖
是襄儿做的吧?好用吗?」
「好用,太好用了。」武敦儒的目光却从新拐上移开,落在了妻子那身紧贴
着曲线的红衣喇嘛服上,眼神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你…
…你也辛苦了。」
刘真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那股猜测愈发浓烈。他嘿嘿一笑,凑到耶律燕耳
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
昧地低语:「燕姐,你看武大哥这眼神,是不是
在想象你穿着这身衣服被我操的样子?」
耶律燕娇躯一麻,羞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片红霞。
她不敢再看丈夫的眼睛,只好转身去整理马匹上的行李。
刘真见一切准备就绪,转头对郭襄挤了挤眼,嘿嘿笑道:「走,跟那小丫头
打个招呼去,咱们要上路了。」
郭襄正有些不舍,闻言点点头,两人便又悄悄潜回了吕府的方向。
院中只剩下耶律燕和武敦儒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耶律燕走到武敦儒身边,看着他拄着那对新巧的双拐,轻声说道:「敦儒哥,
既然有了马,咱们这就和他们二人一起动身吧,我带着你走。」
武敦儒闻言一愣,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今日就走?」
「嗯。」耶律燕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院外,语气却十分坚定,「刘兄弟出来
好久了,心里肯定急着要去找蓉姐。咱们也别拖后腿,赶紧也潜回大宋吧。咱们
不走官道,专抄小路,经过鄂州就进入大宋地界了,离咱们江州黑风寨也就不远
了。」
武敦儒沉默了片刻,那温润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孩童般的委屈和恋恋不舍,
低声道:「……有点舍不得刘兄弟。」
耶律燕心头一跳,想起刘真那个大胆的推测,面上不动声色,试探着问道:
「为何?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早晚都要回黑风寨碰面的么。」
武敦儒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舍得么?」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耶律燕心中炸响。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上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避开丈夫的视线,强
作镇定地辩解道:「舍得不舍得的,不能耽误了正事。蓉姨……蓉姨可是你师娘,
她有危险,咱们做弟子的不能去支援,还能拖累人家?」
武敦儒眼里的光亮黯淡了下去,颇有些失望,但仔细想想,妻子说的确实是
大义所在。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那
……咱们也收拾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