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身上那曼妙的曲线上打转,心里暗道:
这身段,这脸蛋,哪里残了?怕不是这师太自谦过头了。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悲凉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
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轻轻撩起那宽大的灰色僧袍下摆。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缓缓伸了出来。
刘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那小腿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白玉,线条
优美得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单看这双腿,
便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
然而,当刘真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下延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他脸
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没有脚。
本该是玉足生莲、脚趾如珠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
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小腿末端,被厚厚的、略微泛黄的白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那绑带缠得很紧,勒出了一个个令人心悸的褶皱,将断口处裹成了一个光秃秃、
圆滚滚的肉球形状。
没有足弓,没有脚跟,更没有那令人把玩的脚趾。就像是两根精美的白玉藕,
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截,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残缺。
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残缺,在同一瞬间冲击着刘真的眼球,产生了一种令
人窒息的破碎感。
「这……」
刘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
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两团包裹着断肢的白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
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这……这是谁干的?!谁他妈这么狠的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忍受双脚被活活砍断的
剧痛。
「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要活剐了他!把他全家的脚都剁下来喂
狗!!」
无心看他怒气勃发的样子,心中涟漪稍动,缓缓道:「施主,请稍安勿躁。
我来给你解释何为『心莲』。
刘真被她温柔的声音一激,怒火似乎遇到一汪清泉,平息下来,心中却仍然
带着愤慨,如此玉人,居然造此大劫!他耐着性子,听无心继续道:
「所谓心莲——」
「是种在心里的。」无心指了指刘真的心口,轻声道,「带着这朵心莲,日
后你若是在江湖上碰到我的女儿,你的心神自然会生出感应,如磁石吸铁,只要
她在你视线范围,你肯定能有所察觉。」
刘真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光头:「心神感应?这么玄乎?师太,你这女儿
到底长啥样你直接画个像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啥?」
无心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这昏暗的石窟,看向了遥
远的过去:「画影图形,难描神韵。况且……我也未曾见过她长大的模样。她的
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出生后没多久我纹上去的。」
刘真问了一下细节,暗暗记下: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如此这般。
无心见他记得颇为认真,心内一暖,莞尔一笑:「施主若是对『心莲』不解,
不妨听贫僧讲个故事吧。」
刘真一听有故事,立马盘腿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行,美人儿你讲,
我最爱听故事了,尤其是美人的故事。」
无心微微颔首,檀口轻启,随着她那空灵的声音响起,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
往事,缓缓铺陈开来。
「二十年前,贫僧已是修佛之人,只不过修膜之佛,却不是寻常佛祖,而是
那欢喜之佛,我乃是西藏密宗欢喜禅宗的圣女,尊号『玉莲』。」
刘真一听「欢喜禅宗」四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忍不住插嘴道:
「欢喜禅宗?就是那个……讲究男女双修,在床上练功的那个?」他颇为兴奋,
想起了和黄蓉的「九阴双修大法」。
无心并未避讳,坦然地点了点头:「正是。世人多误解欢喜禅,以为只是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