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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无心师太赠予的「心莲」神道,让他五感通神,武学境界一日千里。
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功于隔壁那个古灵精怪、却又对他毫无防备的小东邪。
「虽然心里装着个杨过,但对我刘真,倒也不错。和蓉姐一个模样,鬼灵精
怪!要是能和蓉姐、芙儿两女一母共事一夫,六条要人命的大腿盘起来……」
刘真擦了擦口水,翻了个身,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八思巴是什么来头,只
要敢动襄儿一根汗毛,老子就用这新练成的「闪电五连鞭」把他电成烤猪!
……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郭襄也还没睡。
她刚刚在图纸上画完了最后一笔,终于想通了如何将利刃完美地藏入那只给
杨过打造的机关义肢中。她放下炭笔,把那机关臂收进了「大剑匣」,伸了个大
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成就感。
「真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平时看着没个正经,满嘴跑火车,可这机关术上
的点子,却比鲁班还要精妙。」
郭襄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张
坏笑的脸。
这厮虽然轻浮好色,动不动就占她便宜,可却也让她颇为开心。功夫不差,
运气更是好得出奇,仿佛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让他撞上。
最让她心惊的是,早在襄阳时,刘真就警告过她,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八思
巴没安好心。如今听了无心师太的惨痛遭遇,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恶寒。
「那喇嘛……是不是也想抓我去当什么圣女,学那欢喜宗的妖法,把我当成
……当成采补的鼎炉?」
一想到无心师太描述的那种惨状,郭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
了被子。
「还好真哥那一日点出来了,不然本姑娘还在怜惜他那些个徒子徒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
留着一丝滚烫的触感。
那是傍晚时分,两人在房间里打闹时,刘真那个坏蛋突然偷袭亲上来的地方。
当时只觉得羞恼,可现在静下心来回想,那一瞬间的心跳,却比她在风陵渡
口初见杨过摘下面具时,还要乱上几分。
杨大哥给她的,是惊艳,是崇拜,是想要追随的仰望;可真哥给她的,却是
实实在在的温热,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亲昵。
「那个登徒子……嘴唇怎么那么烫……」
郭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的甜笑。被他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盖了个章,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可思绪却像脱缰的
野马,越飘越远。
她想起了那晚在许州,刘真赤身裸体练功,那身精壮的肌肉,还有胯下那根
……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呀!郭襄!你在想什么呀!」
郭襄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可越是想忘,那个画面就越
是清晰。那个晃荡的大屌,如此狰狞,似乎远在天边,却清晰如近在眼前。
「真哥真是个登徒子,动不动就赤身露体,也不知羞……」她在被窝里小声
嘟囔着,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好奇。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女子那个啊?」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江湖儿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知道男
女之事是要……是要那个进去的。
「难道是插入那里?」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亵裤,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