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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极其强烈的横向摩擦。龟头反
复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屄肉,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黄蓉的大屁股在吕文德胯间疯狂晃动,却死死压住,绝不离开他的身子半分,
仿佛要将那根肉棍生生磨断在体内。
她身子像一条蛇一样扭曲着摇摆,屁股始终不离开吕文德胯间卵蛋和阳具。
吕文德看着她的大屁股,又白又圆,浑圆的臀浪颤动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顿时射意连连,这个大屁股别说操,看一下都受不了,比刚才从前面操黄蓉的肉
屄要刺激的多。
「不行了……蓉妹……你这妖精……你这磨盘大的屁股!我要射了!」吕文
德被摇得魂飞魄散,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磨蹭的快感,让他这个老
江湖也彻底缴械。
黄蓉却像是发了狠,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臀部摇摆得更加猛烈,每一次
前后晃动都带起「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
磨盘大的屁股狠狠的拖着吕文德的阳具在阴沟中反复进出,屁股缝缝怼得吕
文德两个老卵发痒。
她闭着眼,任由泪水与汗水交织,在这场名为报复的淫靡盛宴中,彻底将自
己献祭给了这个觊觎她二十年的男人。
书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唯有那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余韵在回
荡。
吕文德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被磨蹭得火辣辣的肉棍,
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炸裂感,那是积蓄了二十年的欲望即将决堤的预兆。
他屁眼猛地一紧,老脸涨成紫红色,嘶声叫道:「不行了……蓉妹!接住
……我全射给你!全给你!」
黄蓉此时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那股背德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听到吕
文德的嘶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按住吕文德的大腿,
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滚烫的铁杵彻底吞没,不留一丝缝隙。
「今日……就让你够本!」她高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凄厉的快意。
「唔——!」
吕文德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老胯猛地向上挺起,肉屌在黄蓉紧致如铁
箍的内壁中剧烈跳动、痉挛。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
带着复仇的快感,疯狂地喷射在黄蓉幽径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那从未被郭靖才
能触碰的花心之上。
「啊——!」
黄蓉只觉一股灼热的激流瞬间烫到了灵魂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本就痉挛不
已的幽径再次剧烈收缩。那是第二次高潮的降临,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她的身体如风中的残叶般剧烈抖动,双目失神地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破碎
的、无意识的浪叫。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随着吕文德一次次有力的喷射,大
量的精液混杂着黄蓉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从那紧凑的交合处溢出,化作粘稠的
白浊液体,顺着吕文德的胯间和黄蓉的股沟肆意流淌。
书房的地板上、军报上,到处都是两人激战后的粘液,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
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然埋在黄蓉体内,随
着余韵微微跳动。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满脸泪痕却又带着高潮余韵红晕的黄蓉,心中那股
积压了二十年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场疯狂的灌溉中,消散了大半。
郭靖操了他的老婆王凤兮,他也操了郭靖的老婆黄蓉!这个买卖划算!
而黄蓉则无力地趴在吕文德的胸膛上,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蔓延。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郭靖之间那道完美的裂痕,已经彻底无法弥补。
在这场名为「还债」的荒唐交合中,她彻底沦陷在了这片粘稠的罪恶里。
自己的丈夫居然欠下了这种债务。
靖哥哥,你是榆木脑袋吗?不肯离开襄阳?难道是舍不得那王凤兮的屄?
蓉儿的屄,不比她的屄舒服吗?!
吕文德号称爱的深沉,其实就想插的深沉。对于这个要留在襄阳等死的老将,
对于这个被操了老婆的男人,她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安慰。
从今日起,郭家,或者说她黄蓉,已经恩怨两清。斩断的不但是恩怨,而且
是对郭靖那榆木脑袋最后的一丝耐心。
她从来没有如此过的无能狂怒。
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