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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恶:「蓉妹,我
要进来了……感受一下,你夫君欠我的债!」
黄蓉猛然回神,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惊恐地喊道:「不要!吕文德,你住手!」
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挺起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那抹鲜红的
缝隙,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丑陋老迈的阳具进入了仙子酝酿琼浆玉液的玉宫。
黄蓉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她只觉一股滚烫如烙铁般的异物,带
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强行撕开了她一直紧闭的幽径。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每一寸娇嫩内壁的饱胀感
,让她的
大脑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根阳具太烫了,太贪婪了,和之前那次插入不同,这次的阳具带着酒精的
力量,更加丑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是这个令人作呕、丑陋无比、滚烫无比的阳具却让黄蓉升起一种异样的快
感。那是一种名为「沉沦」和「报复」的复杂感觉。
与郭靖那温和的亲昵完全不同,吕文德的进入带着一种数十年积压的侵略感。
那根老迈的阳具虽然丑陋,却硬如铁杵,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她那窄小的幽宫
内掀起一场风暴。
「啊——!」
黄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娇躯如遭雷击般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
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
她的十指死死扣住书案的边缘,指甲在硬木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双腿因为极
度的冲击而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吕文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住。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呐喊:靖哥哥怎会和王凤兮搞在一起,不可能!
吕文德又插进来了!我怎能又让他插进来了?!
这是错的!这是亵渎!可那根丑陋肉棒带来的强烈刺激,却像毒药一般顺着
脊髓直冲天灵盖。
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与生理上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放佛只有这根丑陋
的阳具,才能让她从郭靖背叛她的剧痛中解脱。
吕文德感受着那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壁正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种
如处子般的窄小与成熟女子的湿润完美融合,让他爽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挤开重重阻碍,在那湿滑泥泞的幽径中艰难而坚定
地前行,直到「咚」的一声,狠狠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蓉妹……你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
他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子,此时正因为自己的丑陋阳具而露出
痛苦又迷离的神情,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让他老脸涨红,浑身每一个毛孔都
透着复仇后的战栗。
「他郭靖简直是个傻子!蓉妹,换做是我,你让我去哪里,我一句话都会说,
我会听你的!」
黄蓉被他击中心中最无奈最脆弱的那一处,不由得再度放下了想要挥起的玉
掌。
「蓉妹,郭靖不珍惜你,是因为他插的太久了,让吕大哥来,这根家伙可想
死你了!」
吕文德开始挺胯,他的年事已高,又没有郭靖那般深厚的内力,但是他执着
的、缓慢地、用力地用一种最深沉的方式插着梦中情人的屄,那是一种变态的爱
和占有欲。
随着他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那根暗沉的肉棒在粉嫩的玉鲍中进进出出,
带起大片晶莹的粘稠汁液,将这场跨越将近二十年的亵渎,推向了淫靡的深渊。
「蓉妹,我想你想得疯了……这十几年,我每晚闭上眼都是你……来吧,还
债吧!」
黄蓉还在失神地摇头:「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你夫君那根家伙在凤兮的屄里进出!」吕文德嘶吼着,
那一日的光景让他既耻辱,又刺激。
「你在说谎……靖哥哥不会……」黄蓉口中还在挣扎,心中却隐隐剧痛,她
知道吕文德不会拿自己的老婆开玩笑。
「不会?!那是属于我的屄!却被他插了成百上千下!你知道那种感觉么?」
吕文德的肉棒被黄蓉的圣地之温暖、湿润和紧致的幽径刺激的开始吐露出他内心
的感受。
属于吕文德的屄,和属于郭靖的屄。那是不一样的屄,显然,属于郭靖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