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华筝凤穴随即渗出汩汩凤汁,大腿不由自主一夹,将那大龟头夹在阴沟之处,
龟头顺着那紧致的一线天扎了进去!
紧致!这屄好他妈的紧!
刘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啊!」「喔!」两人随即一起呻吟了一下。
「小子!挺猖狂啊!」
华筝哪里肯示弱?她是长生天下的女中豪杰,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何曾被男
人这般调戏?却偏偏这小光头的无赖劲头,让她那尘封已久的少女心湖泛起层层
涟漪。
这小光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进入了自己最隐秘的那个地方!手指也就罢
了!舌头也就罢了!现在那话儿也要进?!
不行!
她一夹马腹,红马如受了惊般猛地一跃,跨过一道浅溪,溅起的水花如珠玉
般洒落。
刘真的身子随之猛冲向前,屁股后撤,龟头终于离开了阴沟,但胸膛严严实
实贴上她的后背,那双手臂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掌心正好覆上她那圆润挺翘的南
半球,轻轻一捏,惹得华筝倒吸一口凉气「嘶!」
「小色鬼!你这双手要是再不安分,我就一刀剁了这狗爪!」华筝回首啐道,
声音中带着三分恼意,七分娇媚。
那双英气的眸子在夕阳下闪着光,脸颊上的红晕如晚霞般蔓延开来。她却不
收手,反而身子微微后仰,臀部故意一扭一磨,像是回敬般碾压着刘真那硬邦邦
的「凶器」。
那股酥麻的摩擦,让她自己也暗暗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浮现与郭靖并骑射
雕的豪情,只不过那时是弯弓射大雕,如今却是这小和尚的「弯枪」在身后作乱!
刘真被她这一磨,差点魂飞魄散,下体如遭电击般一颤,险些就地缴枪。他
咬牙低笑:「姐姐好手段!这马上『观音坐莲』的功夫,端的了得!小弟甘拜下
风,可这枪杆子,却是要越磨越利的!」
说着,他双手大胆上移,隔着衣袍轻轻揉捏她的酥胸,按在她的乳头之上,
用力一捏!
这一捏像是点燃了华筝体内的火种,让她全身一软,差点从马背上滑落。
华筝心神一荡,赶紧稳住身形,猛地一挥马鞭,抽在马臀上,红马嘶鸣一声,
前蹄跃起,随即一个狠狠的俯冲。
「啊呀!」刘真的屁股被颠的生疼,屁眼被马鞍鞍桥狠狠一顶,差点被爆了
菊。
她大笑出声:「小子,草原上可没有你这等油嘴滑舌的货色!抓紧了,别半
路掉下去,被后面的马儿给踩死!」话音中,豪气干云,却又带着一丝调情的暧
昧。
刘真闻言,更是来劲,往前一蹭,屁股挤进马鞍。他鼻尖埋在她的发间,嗅
着那混杂着马汗与野花的幽香,低声道:「修罗姐姐,要不然你夹死我算了,我
太想被你夹死了!」
他的双手从胸前滑下,又绕回腰间,死死抱紧,胯下肉棒借势一顶,像是回
应她的挑衅。
华筝似乎刚刚适应了这种攻击,身子一仰,把屁股缝缝往前一送,尾椎压着
龟头狠狠一挤!
「好!姑奶奶夹死你!」
「喔喔喔!」刘真的马眼都快被挤爆了,前列腺液不由自主的渗漏出来,忍
不住双手狠狠一抓华筝的奶子。
「哎呀!」华筝身子一软,双腿死死夹住马腹,顺势仰卧,一头秀发飘起,
随即两人的眼睛对视。
华筝的凤眸中,本是草原儿女的英气与冷傲,此刻却如被烈焰点燃般熊熊燃
烧,那双眸子深邃如夜空中的星河,却又带着一股狂野的火光,直直刺入刘真的
眼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隐藏的欲望如潜伏的猛兽般苏醒,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挑
衅、几分娇嗔,更有几分尘封已久的渴求——那是对自由、对激情的向往。
弃武从文后便被压抑的野性,此刻在刘真的无赖劲头下,如决堤的洪水般汹
涌而出。她的目光如弯刀般锋利,却又柔软如春水,扫过刘真的脸庞时,带着一
丝隐秘的邀请,像是无声地说:「小子,你敢点这把火,就别怕烧身!」
刘真的眼睛则如九阳真气般炙热,那双原本吊儿郎当的眸子此刻眯成一线,
却迸射出狼一般的贪婪与征服欲。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华筝的双眼,里面燃烧着熊熊烈火,那火光中夹杂着对这
母老虎般女子的迷恋。
她的野性、她的豪迈、她的那份隐藏在冷傲下的柔情,让他下体更硬、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