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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手下「护驾」,自己却大步流星走过去,蒲扇
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刘真肩膀上,震得刘真僧袍上的尘土乱飞。
伯颜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与调侃:「小子,本帅纵横沙场几十年,
杀敌无数,却从未见过你这种不要命的!连姑奶奶的玉足都敢下嘴,你这胆子怕
是长在心眼外头了,本帅还真是小看了你!」
刘真揉了揉发红的脑门,不仅没半点惧色,反而冲着伯颜挤了挤眼睛,嘿嘿
一笑:「大帅,瞧您这话说的,食色性也。修罗姐姐那脚生得跟玉琢似的,换了
谁在那儿跪着,心里能没点想法?大帅,您老实交代,刚才看着,是不是心里也
刺挠,也想上去亲近亲近?」
伯颜闻言,面色猛地一正,胡须颤了颤,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宣读大汗的诏书:
「胡闹!姑奶奶乃是成吉思汗的黄金血脉,是大汗的亲姑姑,地位何等尊崇?本
帅身为朝廷重臣,岂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念头!」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华筝那英气逼人的背影上溜了一圈。
「哎哟?」刘真见状,凑近了一步,语气里带着股勾人的坏劲,「不想亲近?
那您刚才眼珠子看谁呢?您就说,真不想?」
伯颜老脸一红,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瓮声瓮气道:「那……那能一样吗?
姑奶奶不仅是长辈,更是我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长生天的祭天圣女!这等如仙
子般的人儿,自然是……自然是只能仰慕,岂能随便亵渎的?」
「懂了,您那是想当『舔狗』,却又没那个胆儿啊!」刘真一拍巴腿,冒出
了个新鲜词。
「『舔狗』?」伯颜一怔,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只觉这词儿虽然听着不大
雅观,却精准地勾勒出他这种在华筝面前卑躬屈膝,心里却又带着点暗戳戳的小
觊觎的卑微心态。
他猛地一拍额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股心照不宣的豪爽:「妙哉!
『舔狗』二字,简直绝了!本帅为了大汗、为了皇姑,这辈子当条『舔狗』又有
何妨?你这小子,嘴损得紧,却也有趣!」
他心中暗忖:这小子虽然痞气,但姑奶奶明显颇为看重,巴结好了他,就等
同于抱住了皇姑的大腿,日后在大汗面前,也有人照应,岂非宫廷内外都有了话
语权?
「小子,本帅今日可卖了你不小的面子,在皇姑面前,你可得多为本帅美言
几句。咱们可都是她的『舔狗』!」
刘真哈哈一乐,对这大元权势滔天的重臣升起几分臭味相投之意,似乎这厮
历史上名声不算太差?
「大帅可舔得比我好,大帅之忠心!日月可鉴!那可是国之栋梁!小弟佩服
得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入海一发不可收拾也!」
伯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再次揽住刘真的脖子,两人勾肩搭背淫笑起来,倒真
像是多年未见的酒肉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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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桃园三兄弟
原本严阵以待的蒙古甲兵如劈波斩浪般向两侧闪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华筝勒住缰绳,最后深深看了刘真一眼,凤目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威严。
「破天,你留下照看一下咱们的逍遥使!」
随即双腿一夹,领着伯颜及一众亲卫,卷起一阵烟尘朝着少林山门方向疾驰
而去。
谷口的危局一解,原本抱团死守的江湖群雄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一剑镇九州」岳凌风率先走上前来,郑重地对着刘真抱拳一礼:「刘兄弟,
今日之恩,岳某铭记于心,来日若有差遣,尽管开口!」
紧接着,真定三雄、王屋山司马长空等一众在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也围了过
来道谢,看向刘真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打心底里的敬畏。
泰山掌门石天生路过之时,对着他冷哼一声:「小子,膝盖够软的!」
阳破天抱胸立于刘真侧后方,像尊铁塔般威慑着四周,眉头一挑:「怎么,
拿大剑的,还想和我斗几招?」
石天生在山谷中差点被他一刀两段,哪里还敢斗?连忙回头,咳嗽一声,装
作没听见,领着弟子大步离去。
刘真心头一乐:「这泰山派的家伙,还挺装逼啊!」嘴上却学着之前鄂州小
龙女道别时的洒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阳破天见状笑道:「小兄弟,你这回算是把这些汉子心里的傲气给打服了。